那哥倆大奇,“他們家有什麼好走動的?都不知他家門往哪開?”
“去了不就知道了?”朱高熾又白了那哥倆一眼,“這是娘吩咐的,你倆敢不去?”
那哥倆沒說話,互相對視一眼。
“哎,我怎麼感覺咱家不像是藩王,反而是進京打秋風的窮親戚!”朱高燧冷笑道。
朱高煦則是若有所思,“老大,咱們進京是給老爺子做壽的,這麼東家串西家走的,宮裡那位怎麼想?別?”
“哎,你終於是知道用腦子了!”朱高熾笑笑,趕在對方發怒之前說道,“你放心吧,咱家現在越是走動,宮裡那位越是放心,若誰都不來往,宮裡那位反而會覺得不對。”
朱高煦越發不解,雙眉緊蹙。
“以前不來往,爹是避嫌。現在都挑明瞭,爹就算是弄些關係網,也都在明面上,哪位才不會在乎呢!”朱高熾笑笑。
隨即,他站起身,“行了,該說的都說了,你們倆也回去歇著吧,下午還進宮呢!”
朱高煦站起身,大步朝外走。
而朱高燧則是坐在原地嗑瓜子,“睡不著啊!”說著,陰陽怪氣的說道,“身上黏糊怎麼睡啊?可是沒人擦後背,總不能讓二哥給我搓吧?”
朱高熾坐著,胖臉上的肥肉忽然顫抖起來,冷不丁大聲喊道,“滾!”
“你罵”
“滾!”
“二哥,他罵我!”
走到門口的朱高煦回頭,“老三走吧,弄發火了你又打不過他!”
朱高燧想想站起身溜到牆邊,三兩步到了朱高煦身邊,回頭快速說道,“回去我告訴嫂子!”說完,嗖嗖兩下竄出去。
“你”
朱高熾抄起茶壺,然後忍著怒氣放下。
“我就洗了怎麼著?”他大聲喊道,“愛告告去,我就洗了!”說著,又對門外喊道,“讓那倆丫頭進來伺候!”
隨後,三兩下脫了衣服,撲通一下坐入木盆。
下一秒又騰的站起來,哆嗦著說道,“奶奶的,冷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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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會剛散,朱允熥從奉天殿回了樂志齋,剛換了常服,就聽王八恥來報,曹國公李景隆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