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領頭的寧波指揮所千戶李文義直接一個大耳光抽過去。
“狗東西,老子的名是你叫的?”
“完!”商船管事的馬上心中絕望。
他表面上是這三艘船的管事,實際上卻深受東家的器重,不然這等重任也不會交給他。在寧波城中,他這管事的,在官面上也有幾分面子。
他們周家的商船,錦衣衛從來沒有抽查過,這李千戶平日和他也有幾面之緣,見面都是客客氣氣的,今日驟然而來,還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
要完!
“李大人!”管事的何等精明,不顧眼冒金星,諂媚的笑道,“您這麼大火氣,哎喲,進艙裡歇歇。小人沒規矩,惹了您,您別置氣!”
李文義斜眼看看船頭的眾人,管事的,水手,夥計,還有幾個躲在角落的稅吏。
稅吏也就罷了,那些夥計水手都是身材魁梧肩膀寬闊之人,一看都是練家子。
“各種票據拿出來,查!”李文義大聲道。
“這”管事的頓時啞然。
“拿出來!”李文義大吼。
管事的看看周邊,越來越的錦衣衛番子登船,而且神色不善,只能把票據交出去,“李大人,周家的船,您不看僧面”
啪,又是一個嘴巴抽過去。
李文義冷哼,“抓的就是你們周家!”
他話音未落,手中的票據已經被旁邊張大彪拿走,並且大喊,“兄弟們仔細搜!”
寂靜的碼頭,驟然沸騰起來。
錦衣衛們拎著防雨的燈,三五人一組,開始在貨艙中檢視。
“嘖嘖,去泉州的!”張大彪看著手中的票據,不屑道,“糊弄鬼呢!”
商船管事的心中驚駭欲絕,“這位大人是?”
“我是你爹!”張大彪冷冷看看他,滿是嘲諷。
忽然,不遠處的船艙中傳來錦衣衛的喊聲,“千戶大人,有貓膩,貨艙裡有夾層。裡面裝的是牛皮牛角牛筋!”
“嗯?”張大彪的臉上頓時泛起猙獰。
牛皮牛角牛筋,在大明這都是嚴管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是製作良弓的材料。
噌噌,張大彪也不顧頭上的雨水,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