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二正在招呼幾位客人,來人共有五人,皆是清一色的女子,長相都屬上乘,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不過年級卻是有些參差不齊,大的有二十來歲,最小的卻只有十一二三,身上都有淡淡的真元波動,一看都是修習一些仙法之人。
而這幾位女子正是凌煙閣一脈的弟子,凌煙閣地域極大,有雁蕩九峰之稱,玉仙峰、玉成峰、玉劍峰、玉指峰、玉磯峰、天機峰、縹緲峰、望月峰和歸塵峰正是其門下所再之地。
而這其中傳道收徒的只有玉仙峰、玉成峰、玉劍峰、玉指峰四峰,之中又以凌煙殿所在的玉仙峰為首,號令整個凌煙閣上下眾人,相傳當年玄青就是在玉仙峰上得道飛昇,破碎虛空而去,至於剩下的幾峰則是一些凌煙閣的長老高層修行閉關之所,或者門下弟子犯規被懲罰閉門思過之地,名頭比起前面四峰相對要弱上許多。
這五位女子,一進入大堂,直接找了一個靠牆的角落坐下,見菜餚還未上來,便相互之間小聲的交流著一些話語,都是一些在凌煙閣生活的一些繁瑣小事,難登大雅。
林林聽了一會,就感到無趣的緊,心中不由得念道,“這幾位女子,好歹也是修行之人,怎麼對那些凡俗小事,這麼感興趣,看來這凌煙閣也不過如此,恐怕是被那些不懂的世人給誇大了幾分,才博得了那份威名。”
正想離去,就聽見其中一人好奇的問道,“七師姐,我聽她們所說,那天道宗是被一年輕女子所毀,那毀掉天道宗的會不會就是玉磯峰的妖女何詩雅?”
“何詩雅”三字傳來,讓林林想走的心,不由得停了下來,此次她之所以前往凌煙閣,主要為的可就是見見這個傳說中的奇女子的風采,不過從這問話的姑娘口中語氣,又感覺到一絲奇異,似乎何詩雅在凌煙閣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惹得這些人都十分不快。
那被稱之為七師姐的女子,聽完就是面色一冷,冷喝道,“休得胡說!”說完還有意無意的掃視了整個酒樓大堂一遍,顯得十分神秘,此刻已經過了用飯的時間,整個大堂就只剩下林林一個人傾坐在那裡,而林林的修為又太過高深,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身若無物的境界,那七師姐,看了半響也看不明白。
在七師姐的眼中只覺得林林,長得特別漂亮,如若天仙,其它都是一副常人之狀,渾身上下毫無真元波動,不由得心中放寬,以為林林就是一介平凡之人,打消了心中的顧慮,又見其他幾人皆露出一副很想知曉的神色開口說道,“你們要這麼想也未必不可,不過何詩雅那妖女卻是出自凌煙閣一脈之人,雖然她叛離凌煙閣的事情,天下之人還不曾知曉,但是一旦傳出了卻會對我們凌煙閣又很大的影響,所以你們有什麼想法在這裡說說就可,出門可別胡亂傳說,以免使得別人認為是我們凌煙閣所為,傷了正道一脈的和氣。”
那問話的女子和七師姐的關係十分要好,點頭道,“師姐說的不錯,只是聽說前些時日她和魔魂宗的星辰公子走得很近,我才猜測這次天道宗被毀的事情,也許會和她有很大的關係,畢竟整個修真界,年輕一輩修為高深的女子,恐怕就是以她為最,就連上次無塵兒師姐都不是她的對手。”
這些話傳入林林耳中,心中不免覺得有些無聊好笑,真如同自己師傅所說,這些凡夫俗子愛亂嚼舌頭,無中生有的事情都能夠被其說的親眼所見一般,不過那何詩雅叛離了凌煙閣的訊息,倒是讓林林感到有些好奇,也不由得想聽個清楚明白。
就聽最小的那女子道,“可是我聽說毀掉天道宗的女子雖然十分年輕,但是卻並非何詩雅其人,塵兒師姐曾經有意打探了一下,那女子和何詩雅長相可是並不相同,而且修為也更加高深得多。”
那提問的女子道,“那又有何不可,你不知道天下有易容化形這麼一說麼?說不定那女子就是何詩雅易容化形後的樣子,加上這幾月來,她都不在凌煙閣,說不定有什麼機緣巧遇,修為又高深了一截,將所有人給騙了過去也未必是沒那個機會。”
見那小女子又欲反駁,那七師姐則岔開話題道,“再告訴你們一個訊息,不過你們得需要保密,切記不可告訴他人,你們可知道這次天道宗被毀,那是為何?”
這是一句反問,這幾個女子自然是不知,都是搖了搖頭,瞪大眼睛的盯著那七師姐,七師姐是一個極其愛賣弄玄虛之人,見到如此場面,自然是十分滿足,便笑道,“你們不知道吧,在天道宗被毀後,埋在崑崙山乾元洞中的一顆人頭,也在隨後被發現給人給偷走。”
又一女子道,“不就是一個人頭麼?又有什麼好稀罕的?”
聽道這裡,林林心中也感覺好奇,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動作,而那七師姐,見有人反駁自己,不滿的哼了一聲道,“你可知道那是誰的頭顱?”
幾人聽完都是搖了搖,半響七師姐才故作深意的道,“那顆人頭,可不簡單,那是三百多年前,人魔之戰時魔道之主魔天的頭顱呢。”
這等訊息自然讓那幾位女子感到驚奇,人魔交戰的事情發生在三百年前,雖算不得久遠,可坐的幾人都只是聽聞,卻未曾經歷,有很多訊息都屬於傳說一般,瞬間所有人都是一對對鳳目瞪得老大,緊緊的盯著七師姐,包括林林的臉上都露出一絲難以覺察的異色。
見這幾人都被自己的訊息,弄得目瞪口呆,七師姐十分得意,咳嗽一聲道,“想必你們都不知道吧,那魔天正是三百年前橫掃人間界的高手,有記載他一身修為通天透地,當時整個人間界都籠罩在其威嚴之下,幾乎差點就將正道道統給毀滅一旦,如若不是最後關頭,崑崙山上,突然降下一神秘少年,恐怕現在也沒有我們在這裡平安坐著了。”
這七師姐十分懂得引起她人注目,勾引她人好奇,每次說道緊要關頭,就愛鼓弄玄虛,故作停頓,惹得眾人有些急不可耐,包括林林,都有心上去給她一巴掌,又深怕自己一時氣憤出手,會直接送她歸西,只得眉頭微皺,表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