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肖是第二天中午睡醒的,這一覺真的睡了好久。
“啊~真是一個好天氣。”
看著外面晴朗乾淨的星空,溫暖的陽光,感覺神清氣爽。
謙肖重新上路。
只是……
“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什麼夢?但一點都不記得了,反正感覺不怎麼好。”
嘛!算了。
路上,謙肖一路走一路看,道路兩邊的景色美麗非常,只遜色淵山要塞道妖龍城的道路。
那是原始森林,景色是獨一無二的。
中途碰到人就問一下來路,噴到村子就買點東......
“嘿嘿,看下去不就知道了嗎,想必不會讓人失望的。”蛟笑著道。
周天呢喃了一句,便是心念一動,丹田裡的真氣細數湧向心臟,那裡有著一個脈門,也是心臟的要穴。
阿四笑著說完後就將真嗣拉進了道館內,所謂“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吃放,對於一個格鬥家來說,填飽肚子恐怕也的確能稱得上是最重要的事了。
零露不解的看過去,只見蘭溶月淺淺一笑,微微沉默後零露明白過來。
“暗影,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擎天柱這傢伙的手裡還有其他好東西,你看他走路的樣子,就差跑起來了。”歐陽絕瞅了瞅正疾行著的擎天柱,滿臉嚴肅的衝我咬耳道。
苗疆邊緣,一座早荒廢的院落內,琴無憂手搖動的摺扇,自他炸了苗疆開始,已經逃了半個月了,一行七人雖行色匆匆卻不見絲毫狼狽。
“好,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蔣怡一發話,何夕還能不聽嗎?自然是要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