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事情,勞煩兄弟幾位了!”
陳忙使了一個眼色,從自己的袖中拿出銀票,周怔身為魯王自然是不缺少銀票,打點面前幾人的時候,陳忙也是絲毫不手軟。
“哎呦,這可使不得。”
“沒什麼使不得,都是奉命辦事,但是這辦事我們也得要為自己考慮,為自己活著是不是?”
陳忙跟幾人說道。
他們這個活,一年到頭掙不了多少錢,唯一的收入就是那些犯人家屬看望犯人的時候給他們打點的錢。
“這是我請兄弟們吃酒的,今天兄弟們給我陳忙一個面子如何?”
陳忙說道。
“既然陳哥您都這樣說了,我們也不能不識趣,不過您還是抓緊一點,這裡面的人身份不簡單,要是被上頭知道,我們都麻煩。”
一人跟陳忙說了一句,他們喜歡錢,但是不代表為了這些錢把命搭進去。
“知道,知道,我陳忙什麼時候讓兄弟們陷入危險?你們就放心吧。”
陳忙跟面前幾人說道。
幾人離開。
牢房的房門緩緩開啟。
“不用來勸說我了,我是不會說的,再說了你們不也是都查到了嗎?怎麼還要來問我,何必多此一舉。”
聽著牢房的房門大開,徐昂看都沒看淡淡的說了一句。
“舅舅!”
周怔聽著徐昂的話,喊了一聲舅舅。
一句,徐昂頓時睜開雙眼,轉身看向周怔。
“你怎麼來了?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你來這裡是找死嗎?”見到周怔來到這裡,徐昂頓時帶著嚴厲的語氣怒斥周恆。
“母后知道了您的事情,擔心你,讓我過來看看你。”
周怔說道。
他沒有說這件事情是他的主意,而是把事情推到了皇后的身上。
“你母后是瘋了嗎?這個時候還讓你過來找我,現在是特殊時期,你萬一被人發現了,你的前途就毀了。”
徐昂著急的說道,看著周怔立即擺擺手“這件事情你不要參與,你現在趕緊離開,回去之後你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徐昂跟周怔說道。
徐昂對周怔是真的不錯。
“舅舅!”
周怔聽著徐昂的話,就明白過來,徐昂沒有出賣自己,這件事情中徐昂沒有把自己說出來,周怔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