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散後,我跟趙廣成走了一路。他告訴了我繼開除後的一些事。
離校以後,他悔改當初,與父母進行了一次溝通。父母見他有悔改之意,也不計前嫌,掏錢重新為他選了一所學校。
趙廣成家境不錯,掏的這些錢對他們來講不算大數字,也就沒有在意。但校園欺凌這些事情已經進入檔案,原本校方也不同意讓他就讀。
趙廣成一再認錯,又塞了些好酒好煙,於是校方也睜隻眼閉隻眼,索性讓他入學。
部分知道真相的老師和同學也不太待見他,但他在學校的學習態度,為人處事方面表現較突出,漸漸地大家也開始接待起了他。
“變化挺大,不錯。”我淡淡地說。
趙廣成笑了笑沒說話。
三天後,全校成績公佈,我們也要回學校去取卷子,記作業。
五十六,還行吧,我朝傳過來的排名表上瞅了一眼。
又將目光移向了別處,看後尤為震驚。
白嵐降到了年級第二名,原本在第二的夙琦這次總比她高了十二分!我扭頭看了一眼一臉睏意的夙琦,“這麼強?”我脫口道。
“嗯?第幾啊。”她無精打采地瞟了我一眼。
我把成績單拿給她看,她不在乎地“哦”了一聲便又趴下。
我將目光重新移回成績表,張禾安緊隨其後,第三。
鮮瓊排到了兩百多名,晟景……三百八十四,倒數第二。
我看的時間有些長,後排的人已經開始催促。我又匆匆掃了一眼便遞到後面。
班主任來後,表揚一番年級前三。就連一直不被看好的夙琦也不例外。鮮瓊和夙琦在一個考場,據鮮瓊說,全校他們是唯一一個有兩個老師監考的考場。其中一位全程似有似無地關注著夙琦,避免有作弊行為。
但考試結束後,那位老師也不怎麼驚訝,畢竟有老師在附近夙琦也不可能打的了小抄。直到最終成績出來後,老師們似乎明白了什麼,學生們似乎明白了什麼。再也沒人說夙琦的不對,她是完完全全用行動來讓別人閉嘴。從不會口頭解釋,有的,只有行動。
實力派、行動派一詞漸漸被安在夙琦身上。
面對老師的讚揚,同學的掌聲,夙琦也沒有什麼改觀,依舊是那副樣子。就好像當時他人指責她時。
“這麼多作業!”看到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字時,晟景抱頭大喊。
班主任停下手中的粉筆,轉身白了他一眼,瞪著他道:“全班的平均成績全讓你拉了後腿,沒點名批評你就算好的了,別不知足!別以為是體育特招生就可以肆意妄為。”
晟景閉了口,老實了下來。待老師轉過去後,又再小聲嘟囔起來。
寒假。
大部分人都回了老家,由於我是本地的,自然不用擠火車高鐵。還有……夙琦,自父母離婚後年年她都是一個人度過。
閒時我打電話叫她出來,她也都以應對分班考試做準備而推辭。
我心道夙琦也有複習的時候啊,不過一想也是,天才那麼少,常人不都是靠努力取得成績的麼,夙琦也不例外。
她倒也提醒了我,下半年還有分班考試這一茬,我甚至到現在都沒有想好學文學理。老師一直跟我們強調不要那麼著急選,把一年的各科成績總結一下看看自己適合什麼,不要覺得哪科輕鬆云云。
我就近選了一家書店,挑選了一些輔導書,練習冊,準備大幹一場。
一天後,我便把這些東西拋之腦後。又玩起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