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雲築公司的合作,我現在宣佈,交給秋水了,任何人,記住,我說的是任何人,都不許插手,聽懂沒有?!”
徐奶奶這話是對著桌上的所有人說的,大夥也一致用不回答,算作是預設了。
“不好意思,我不想負責。”
秋水站起來說:“這件事情,我不想參與了,徐家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想參與了,以後開會也不必叫我了,你們甚至可以不把我當成徐家人,不要再找我了。”
秋水說完,不顧徐奶奶的挽留,就走出了會議室,秦峰趕緊追了出去。
“秋水!”
秦峰抓住她的胳膊說:“你怎麼回事?”
秋水輕輕甩開他說:“沒有怎麼回事,你也不用再找我了,我不想再和徐家有任何的關係了。”
秦峰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法挽回秋水的心意,畢竟她現在在氣頭上,剛才徐家對她所有的不信任,已經擊垮了她內心對於徐家的最後一絲希望,現在的她,恨不能立刻脫離徐家。
所以秦峰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跟著秋水慢慢往前走著,一直走到了山下,從天亮走到天黑,最後秋水坐在了草地上,看著山下的萬家燈火。
“我不明白,”兩人坐了半天,秋水突然說道:“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被他們這樣對待。”
“你什麼都沒有做錯。”秦峰迴答。
“那為什麼?”秋水扭頭問道:“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待我,僅僅因為我姓徐,是個女孩嗎?”
看著她疑惑的樣子,秦峰心疼的把手放到了秋水後腦勺上,輕輕的摸著她柔順的頭髮說:“你沒有錯,錯的是他們。”
“無所謂了,”秋水嘆氣道:“我會離開涼城,離開徐家,再也不想回來了。”
秦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指著山腳下一個揹著重貨的中年男人說:“你看那個人,你覺得,他想扛那麼重的貨嗎?”
秋水搖頭,秦峰笑著說:“每個人身上都有擔子,大家做的,都是不想做的事,可是因為擔子,才不得不做,你覺得你就這麼走了,甘心嗎?”
秋水依舊不說話,但秦峰感覺的到,她已經動搖了,所以趁熱打鐵繼續說:“你在徐家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被他們正眼看過一眼,就這麼被他們欺負走了,你甘心嗎?”
秋水低著頭,許久後,是她輕輕的抽泣聲。
秦峰慢慢把胳膊放在了她肩上,將秋水攬入懷中說:“如果我是你,我不會甘心,我會把事情接下來,好好幹,幹出一番成績,好好打他們的臉!”
“讓他們知道,你徐秋水不是吃乾飯的,不是那個被他們瞧不起的人!”
“那你呢?”秋水突然問道:“你也被他們看不起,被他們欺負,難道你甘心嗎?”
秦峰望著她的眼睛:“只要你能直起腰桿,我甘心。”
半小時後,在會議室發愁的徐奶奶,接到了秋水的電話,電話裡面秋水語氣很冷漠:“我同意繼續和雲築公司合作,但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是我說了算,其他任何人都不許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