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賀言愷就擒住她的下顎,傾身低頭,去吻她的嘴唇,穆皎這一次顯然有所顧忌,所以當他低頭的剎那,她就伸出腳狠狠踩上他的腳。
他吃痛的後退,穆皎則順勢將他推出門外,賀言愷沒有防備,手下意識的去抓門框,但是穆皎已經關門,他沒抓到,手被狠狠颳了一下。
但穆皎沒有看到,關門後,就忍著怒意回了房間,將燈都關上,躺到床上睡覺。
閉上眼睛,賀言愷那張臉就出現在自己眼前,睜開,他的臉又出現在眼前。
總是,怎麼鬧心,怎麼煩躁,都會出現他的身影,穆皎扯了扯嘴角,煩躁的扒了扒頭髮起身。
只是下意識的下床去門口看了一眼,就發現,賀言愷他根本就沒有走,她看著貓眼外頭的他,只是站著,因為離得近,穆皎只看到他的身體,並沒有看到他的神情。
正在躊躇,賀言愷抬起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菸,穆皎這才注意到,他的手刮破了一大塊口子。
而他竟當做沒事人一樣,還用那隻手拿煙抽。
閉了閉眼睛,她拉開門:“你神經病啊,大半夜在人家門口站著,你不怕嚇死我啊,你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立刻報警,說你擾民?還有,你手破了,趕緊去醫院消毒包紮,別在我這裡賣可憐,我不吃那一套!”
穆皎激動的說這一長串的話,說完喘了口氣,沉沉開口:“你可以走了。”
賀言愷眼眸越來越幽黑,抬起手看了眼那個傷口,說實話,方才他並沒有注意,只是覺得有點疼。
這樣一看才看到,手背有一處地方確實破了個口子,不過沒有怎麼流血,也不算多大,所以……
他上前一步,將穆皎的肩膀按住,強迫她看向自己,緊緊按住她,不讓她有所動作,一字一句沉沉問道:“這口子也不大,你怎麼就那麼明顯的看到了,穆皎,你真的不是在關心我?”
穆皎心臟驀地一緊,抬起眼眸冷冷看向他,偏頭咬向他的手腕,他並沒有鬆開,反而就這樣強硬的讓她咬。
穆皎很用力,幾乎就要用盡全力,甚至都感覺到自己已經將他的手腕咬破了,可他竟然還淡定的看著她,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
穆皎洩了氣,鬆開他的手,深深喘了口氣,說:“我的行動已經在告訴你,我壓根不是在關心你,是我真的很討厭你,我請你離開。”
賀言愷不知道怎麼,胸腔似乎積滿了複雜的情緒,手臂一收,便將穆皎拽到懷中,單手摟住穆皎,偏頭,薄唇就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穆皎怔了一下,倏然推開賀言愷,揚起手就要打他,可他這一次卻沒有再由著她了,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倨傲的說:“穆皎,我想我們還會有所羈絆,除非你不計較你們家的那些事情,否則。”
他用力將穆皎拽到跟前,畢竟她的眼眸,四目相對,他薄唇微微揚起弧度,開口道:“否則,你依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說罷,他鬆開穆皎,轉身離開,而穆皎則踉蹌的後退兩步,盯著他的背影,從容不迫的回應:“是嗎?賀言愷,你對我穆皎的心思,也不過如此而已是嗎?”
賀言愷身形一僵,周身都染上了不可名狀的情緒,大腦瞬間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