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皎,我收回。”
穆皎愣了一下,抬起頭,他目光深情的看著她:“我收回與你分手的話,你也不能離開我。”
賀言愷抬了下手,薛茗予頷首,走到他們前面:“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景琛,警察來了嗎?這些記者可都在製造麻煩。”
“警察馬上就到。”夏景琛趕過來,他和薛茗予都是潭市有名望的人,特別是夏景琛,這些人從來不敢招惹,他比賀言愷更加低調,低調的,沒人知道他會做什麼。
料已經挖的差不多了,今天可算開了眼了,單單是岑雲來打穆皎就已經是重頭大戲,沒想到賀言愷竟也會出現。
甚至這麼狼狽。
夏景琛和薛茗予打發了這些人,景琛又將老爺子他們送上了車,而岑雲不可思議的看著賀言愷和穆皎。
“你們瘋了嗎?你知不知道在記者面前,你說了什麼!”
“我只記得,您在記者面前做了什麼,賀家大夫人,賀家家母,做這樣的事情,合適嗎?”
賀言愷握住穆皎的手,凜然看向岑雲,冷冷眯了下眼眸,道:“媽,什麼都不要再說了,您和所有人立刻回到賀家,從到賀家開始,到我回去之前,一個人都不準從賀家出去!”
略一揮手,岑雲縮了縮瞳孔:“言愷,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到時候就會明白,回去吧!”
他沒再理會岑雲,身體也著實有些吃不消,幾乎是依靠著穆皎的力量在站立,穆皎的手骨節處都已經泛白。
他坐到輪椅上,卻始終沒鬆開她的手,到底是,動了動,說:“先推我回病房。”
穆皎心裡就好像巨浪滔天,完全沒得平息,亂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只是盲目的點了頭。
夏景琛將岑雲送到車上,所有人上了車,他再一次重複了賀言愷的話,所有人不得離開賀家。
之後,吩咐司機開車。
回去的路上,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很沉默,不知道接下來會迎接什麼。
路上,雨水終於嘩啦啦的落下,打在車上,地上,人心上。
穆皎走到他後面,手扶住輪椅,他們已經走出了醫院門口,雨水落在他們的身上,賀言愷也沒著急。
就等著穆皎。
薛茗予見她還愣著,沉聲道:“穆皎,再不走,他的腿會感染的。”
穆皎閃了閃眸光,幾乎是下意識的,用力推著他的輪椅進了醫院大廳,看他頭髮都溼了,心下一緊,便更加快的送他回了病房。
可是,到了病房,她便立刻撒手,一掌打在賀言愷的肩膀上。
“你神經病啊,幹嘛替我擋那一下,你不是跟我分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