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得自己在經歷什麼,而她曾經愛過的男人,已經變成一個扭曲的,變態的人。
她眼裡噙滿了淚水,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她拒絕,拒絕的厲害,賀子淮就會狠狠的打她。
他不留情,一點也沒有。
穆皎以為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她會成為這個男人的羔羊,被他宰割。
微微閉上眼,兩行淚水從眼角滑過,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無力反抗,像一個玩具,像一個浮萍。
叩叩叩!
劇烈的敲門聲響起,伴著熟悉的男聲:“穆皎,穆皎你在裡面嗎?穆皎!”
賀子淮停下了動作,冷冷看了眼穆皎:“你告訴了他?你就這麼愛他?”
“子淮,收手吧,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了!”穆皎推開他,伸手就要去開門,賀子淮眼裡冒著憤怒的火焰,一把將她推開,大聲喝道:“你休想開門,我今天,必須得到你!”
“我要賀言愷知道,失去一個人的滋味,有多麼難受,我要讓他知道,你被他睡了的時候,我是什麼感受!”
他更加的著急,力氣也越來越大。
賀言愷就在門口,他可以聽到裡面的對話,穆皎正在經歷什麼,他不用想也知道。
賀子淮到這裡來,是出人意料的事情,他一直派人密切關注賀子淮的動態,特別是,就在半個小時以前。
夏景琛,唐墨以及陸南沂,急急忙忙從四城來到賀氏,將在霏市發生的事情,清清楚楚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當即就問賀子淮的下落。
然後得到這樣的結果。
他在靜海,在靜海穆皎的家中。
他亂了,他想起來,他想快一點,快一點到穆皎的身邊,她可能會有危險。
可是,他現在是個瘸子啊,一個沒了一條小腿的廢人,別說是跑了,他就是走,都沒有辦法!
撲通一下,他整個人摔在地上,陸南沂和唐墨將他扶起來,夏景琛就已經吩咐許邵平:“趕緊備車,去靜海!”
到了,他到了。
“鑰匙,鑰匙!快給我鑰匙,鑰匙呢?”
他有備用鑰匙,他準備了好多的備用鑰匙,穆皎這輩子都要不完。
許邵平迅速的從口袋裡拿出來,將門開啟,門被推開,穆皎和賀子淮幾乎同時轉過頭看過去。
賀言愷坐著輪椅,用力的到他們這邊來,他才剛剛出院不久,康復的治療還沒有系統的進行。
說實話,他很虛弱,他拼命過來的時候,可以看到他額間冒著汗,青筋暴起,眼睛緊緊盯著穆皎。
賀子淮正抱著穆皎,將她壓在牆上,她的衣服已經被半開,露出一片的雪白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