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她做了治療,她在催眠的過程中遇到了很不好的事情,醒來後,一直沒有辦法走出去,我建議她休息。”
沈敬一嘆了口氣,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又無奈的說:“原本她病情已經有所好轉,但現在又嚴重了,只希望她可以挺過去。”
“她父親一直想要見她,或許我們帶她回潭市,和父親一起生活,會不會好些?”
前陣子,穆啟高還給他打了電話,詢問穆皎的情況,已經半年多沒有見面,他多多少少會有些擔心。
沈敬一沉吟了下,說:“可以考慮一下,等她醒來以後,問問她的意見。”
穆皎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回潭市和穆啟高一起生活,賀言愷就已經準備回國了。
許久沒有回家,老爺子得知他在美國治療一事之後,就給他放了很長的假期,那麼就意味著賀氏將有很長的時間沒有領導人。
在譚秋的推波助瀾之下,老爺子讓賀子淮回到賀氏,暫時幫助賀言愷處理事務。
即便岑雲已經說過夏景琛會幫忙。
但老爺子卻說:“自己家的事情,要一個外人幫什麼。”
蕭媛得知訊息後,便將事情告訴了賀言愷。
“言愷,賀子淮已經回到賀氏,景琛被迫離開,沒有辦法再詳細的幫襯,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了,萬一他有什麼動作,你離得這麼遠,來不及做出反應。”
蕭媛是一個很合格的助手,與賀言愷在一起工作這麼多年,兩個人之間的默契是有的。
聞言,賀言愷陰鬱的眼眸深邃的看著遠方,末了,開口說:“是該回去了,準備吧,儘快啟程。”
在穆皎準備回潭市的頭一天,他和蕭媛就從美國離開,賀言愷的私人飛機親自過來接了他們。
走之前蕭媛回了家看望父母,蕭鼎山一開始並不願意讓她離開,好不容易讓她回來,但是,她告訴蕭鼎山。
“我與賀言愷的感情已經在逐步加深,這次回去,想必會有這多的相處機會,爸爸,您應該讓我回去。”
利益至上的蕭鼎山自然不會放過那樣的機會。
“我告訴你蕭媛,你不要以為你在國內,我就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好好跟賀言愷相處。”
蕭媛在飛機上還將這件事當笑話說給了賀言愷。
“我爸爸拿你當香餑餑,好像我沒有和你在一起,蕭家就會一蹶不振一樣,真是笑話。”
賀言愷聞言,只是淡淡動了動眉梢,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抖動了下報紙,一點一點看著。
良久,才波瀾不驚的說:“也許過不了多久,這就不是什麼笑話了。”
“你說什麼?”
蕭媛不解的看著他,他卻沒有再說什麼,端著水杯一口一口的喝著。
蕭媛聳了聳肩膀,隨意的說:“反正我呢,最愛的男人也得不到了,怎麼樣都好了。”
賀言愷淡淡勾了下唇角,慢條斯理的抬起頭,看了眼時間,輕聲說:“薛茗予去了霏市,照顧穆皎,倒是有心了。”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你,趕穆皎回去了。”蕭媛瞥了他一眼,提起這個,真是要為穆皎抱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