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去而復返,賀言愷有些煩躁,剛才護士給他掛點滴,紮了好幾針也扎不好,氣的他將水杯摔在了地上,這護士灰溜溜的走了。
可她又回來。
賀言愷沉著臉色,怒道:“誰叫你回來的,滾出去。”
“賀先生,有位姓蕭的女士說想見您。”護士不敢惹怒了賀言愷,自從穆皎離開以後,他的情緒時好時壞,有的時候就會變的像現在這樣煩躁。
賀言愷沉了口氣,姓蕭?他認識的蕭姓女人不多,大多都是客戶,那麼,就是蕭媛了。
“讓她進來。”
護士應了一聲,回身出門去叫蕭媛,蕭媛點頭致謝,之後走進去。
看著賀言愷坐在床上,一臉怒意的樣子,挑了下眉頭,笑了:“我還以為你得狼狽成什麼樣子呢,一個人在病房裡,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還能生氣,看起來沒什麼大事嘛。”
“你怎麼會來,我媽讓你來的?”
“腦子還是那麼好使,看來也沒傷到腦子。”蕭媛走過來,將禮品放下,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靠著椅背打量了他幾眼,目光才落到他的小腿上。
閃了閃眸光,她詫異的看向賀言愷:“你這是,什麼情況?”
她原本只是以為要來照顧賀言愷,只是一個小手術,但是,她看到的好像不是一個小手術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吧。
蕭媛緊了緊手,認真的看著他:“這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說沒那麼嚴重。”
“不必驚訝,這就會事實,我的小腿已經被截肢,所以我才會在美國一直沒有回去。”
賀言愷說的坦然,蕭媛搖了搖頭,簡直不能相信,坐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在屋內徘徊。
“我沒有聽說你出事的任何事情,報道,你就悄無聲息的來了美國,我詢問過薛茗予和夏景琛,他們只是說你生病了,沒有說你……怎麼會這樣?”
去霏市的時候還好好的,她現在是四城的首席財務官,和他們幾個人一起工作,關係都很不錯。
他和夏景琛還有唐墨去霏市之前,他們還聚在一起吃了飯,後來去了霏市,也經常有合作談成的訊息穿回來,但是從未聽說,賀言愷出事了。
“事情發生的突然,已經被全面封鎖,你不知道很正常,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我還很好,沒什麼問題。”
賀言愷扯了扯嘴角,指了指椅子:“坐下吧。”
蕭媛不敢去看那條腿,真的,誰能想得到,她重新坐下,態度已然認真的許多。
“想必岑阿姨和我爸爸還不知道你的具體情況,不然不會派我過來照顧你,你打算怎麼辦,不能瞞著一輩子。”
“景琛在處理霏市的事情,等處理的差不多,我會回去,這腿是瞞不住的。”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永遠都不會瞞得住,他也許不會這麼快就趕走穆皎的,想到穆皎,他暗淡了下神色。
蕭媛見他情緒不對,前段時間又聽景琛說過,穆皎已經過去照顧,心下便是瞭然。
“行了,這段時間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就好好的養傷。”
蕭媛故作輕鬆的笑了笑,起身為他倒了杯水:“那,生病了就多吃多喝,外頭的事情你也不必擔心,我會跟景琛他們聯絡,不會讓事情有變化。”
至此,蕭媛便留下來照顧起賀言愷,但當晚她也回了家一趟,蕭鼎山一個人在家,蕭媛進去以後,就看他在客廳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