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問不出來,那男人現在已經接受過治療,回到警察局,但是不管怎麼問,也不肯說出幕後的指使,只是說,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我還在想辦法。”
陸南沂也是氣的要命,知道賀言愷的事情以後,到了這裡,第一件事就是打那男人,恨不得也將他的小腿弄斷了。
可是,這男人很頑強,應該可以用這個詞語來形容吧,一切都自己承擔,就等著法院的判決。
夏景琛沉吟了下,沉沉道:“既然這樣,那就等著法院處理吧,不過你告訴他,他死了什麼都得不到,要是想活著,就老老實實的說。”
陸南沂接著去處理後續的事情,而遠在美國的穆皎,還在等待著賀言愷的醒來。
穆皎守著賀言愷已經很久了,孟澤霆實在看不下去,只好對她說:“趁著人還沒醒來,你趕緊去吃點東西,你不吃東西怎麼有力氣照顧他,他看到你這樣,也會心疼,別讓我們擔心了。”
穆皎知道她需要吃點東西,她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可是她真的吃不下。
斂了斂神色,穆皎還沒開口,電話就響了,是夏景琛的來電,她起身接起來,怕影響賀言愷睡眠,就出了門。
孟澤霆便也跟著出門:“我去給你買些東西過來吃,你必須吃,等著。”
穆皎只好點頭,嘴上則說著:“景琛,賀家那邊都處理好了嗎?”
“好了,他怎麼樣了,醒了沒有?”
穆皎回頭看了眼病房門,輕聲說:“還沒有,不過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不會有問題的。”
“那就好,等這邊穩定了,我會過去看他,你也保重身體。”
夏景琛低低沉沉的說著,穆皎恩了一聲,又說了兩句,她便掛了電話,輕呼了口氣,回頭將門推開。
低著頭走進病房。
賀言愷聽到有人進來,腳步聲很熟悉,他動了動手指,好像醒過來,可是身體好沉,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睜開雙眼。
穆皎坐下的時候,椅子動了一下,發出聲音,有些響亮,賀言愷這才蹙了下眉頭,動了動眼珠。
穆皎抬起眼眸看向他,終於發現他的變化,倏然起身,激動的握住他的手:“言愷,言愷,你醒了嗎?”
賀言愷聽到了她的聲音,那是穆皎的聲音啊。
他緩緩的睜開雙眼,屋內的光線刺的他眼睛有些不舒服,又緩緩閉上,眉頭也緊緊蹙著。
穆皎伸出手遮住他的眼眸,輕聲說:“沒事的,適應適應就不會有事了。”
賀言愷恩了聲,那一聲,彷彿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嘶啞的不像話,啞的都聽不真切他說了什麼。
穆皎緊緊握著他的手,哽咽著說:“你終於醒了。”
賀言愷動了動手指,穆皎便將遮擋住他眼睛的手拿開,他慢慢的適應著光線,這才好好的看向穆皎。
麻藥的勁兒還沒有完全過去,所以現在他是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