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侵入骨髓的涼意。
沒有說話,他掙扎著起身,踉蹌的站立起來,滿地的狼藉,他不顧一切的朝前走。
孟澤霆急了:“你不會真的要去見她吧!”
“喂!賀言愷,你他媽倒是說句話啊!”孟澤霆吃痛的起身,一邊揉著手腕一邊跟過去。
他伸手開門,孟澤霆伸手去攔,他一把推開他,眼神冷冽,可下一秒,卻又淡然的說:“我不去找她。”
不去找她了,再也不去了,行不行?
以後他們就分道揚鑣,誰也不要惦記著誰了,行不行?
如此,老天爺會不會給穆皎一點好運,哪怕一點也好,讓她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過下半輩子。
沒有病痛折磨,不受感情困擾。
她值得最好的。
賀言愷發動車子揚長而去,孟澤霆停駐了會兒,也沉默著離開。
賀言愷去了霏市,最擔心的莫過於岑雲了,她真怕自己的兒子一個控制不住就去見了穆皎。
所以特意派了人跟著。
而這個人,又是曾經賀子淮的老部下,所以但凡有了什麼訊息,都是第一時間先像賀子淮報告,再轉達給岑雲。
這其中自然就刪減了不少。
而今天這一幕,被拍下來發到賀子淮的手機上,他翻開看了幾張,電話便打過去。
“什麼情況?”
“好像是為了穆皎的事情打了起來,具體的事情沒有聽清楚。”
賀子淮沉吟了下,兩個男人為了穆皎打起來,好像在爭分吃醋?他眯了下眼眸,陰冷的開口道:“明天是去看地皮吧。”
“是的,賀先生。”
“恩。”
結束通話電話,賀子淮涼涼勾起唇角,葉汐從外頭進來,看到他變換的神情,詫異了下。
“什麼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
她走過去,坐到他的身邊,靠在他的肩頭,親密的問著,賀子淮幾不可察的蹙眉,波瀾不驚的推開她,起身脫了衣服,沉聲道:“沒什麼事情,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帶孩子去醫院打疫苗。”
這天晚上,賀言愷幾乎是沒睡的,回到酒店後,他一個人又喝了兩瓶酒,一直到天灰濛濛的亮了,他才渾渾噩噩的回到床上。
早上七點鐘又起床,整理好以後,又去參加上午的一個會議,下午才是重頭戲。
霏市有幾個不錯的待開發的地方,只很多投資方看重的香餑餑,他也有想法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