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賀言愷開的又快了許多。
身後,陸南沂開著跑車跟在後面,唐墨和許邵平都坐在車上,他也開的幾極快,但還是追不上賀言愷。
“他要幹什麼啊,這速度這是要去送死好不好啊。”陸南沂一路開著,一路說著。
“你瞎說什麼,好好開你的車!”唐墨暗了暗神色,拿出手機直接打給交警大隊,沒有辦法了,再這樣下去,可真的要像陸南沂說的那樣去送死了。
交警大隊立刻派人追過來,賀言愷不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是寡不敵眾,他在途徑一處大橋的時候,被攔了下來。
當時車速很快,他很遠的時候就開始剎車,但還是整個人甩出車子,直接彈到警車上。
嚇得陸南沂他們忙跑過來。
“你們怎麼辦事的,出了事你們負責啊!”陸南沂氣的大罵這些交警,唐墨和許邵平則將賀言愷扶起來。
“鬆開!”
賀言愷冷冷開口,唐墨和許邵平對視一眼,低聲道:“言愷,你沒事吧,傷到哪裡沒有,用不用叫救護車過來?”
“我叫你們鬆開!“
許邵平為難的看著唐墨,唐墨點了點頭,兩個人便將他鬆開,他站好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摘下頭盔扔到地上,邁開長腿就離開了。
他逆著風吹來的方向,很急很大的風,讓他微微眯起冷眸,修長的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菸,手捂著菸頭,稍稍背過身去點燃。
狠狠吸了一口。
這一口,好像就能讓所有的事情都化為烏有,可是,可是當這煙散盡了,該看得到的,還是能夠看得到。
他們就在他身後,看著他離去,沒有人會感同身受他的感覺,不會有人懂得,他的心情。
而他,只能這般孤傲冷冽的離開,告訴所有人,他沒事,他還是賀言愷,賀言愷啊,絕對不會有事!
回到望江苑,李媽已經準備好的晚餐,她並不知道穆皎已經離開的訊息,他回來的時候也和平時一樣,冷漠寡言,沒什麼區別。
“先生,您是現在吃飯,還是待會兒再用?”
賀言愷扔下菸頭,沉沉道:“不吃了。”
李媽愣了一下,看他臉色陰沉,便說:“知道了先生。”她回身將飯菜整理好,又倒了溫水送上樓。
剛剛到他房間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點異樣的聲音,她輕輕推開門,只一個小縫隙,看到裡面的賀言愷,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從未見過。
賀言愷竟然,竟然坐在地上,抱著一個相框,痛苦的蜷縮著。
他並未流淚,但是周身被籠罩在巨大的陰影之下,顯得人更加的落寞,淒涼,是的,淒涼,這個詞用在他的身上太適合不過了。
他賀言愷如今,就適合這樣的字眼。
這樣的情況,李媽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可總歸是不敢上前安撫的,甚至不敢上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