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總覺得,他們始終都被拉扯著,越來越遠罷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葉汐絕對沒有穆皎這般平靜的心情,賀言愷回去已經成了定局,她看著自己的男人,開始整日待在家中,看看報紙,喝喝茶,心裡就覺得不甘心。
就覺得很氣憤。
可之前賀子淮那樣對她,她心有餘悸,只能陰陽怪氣的說:“大哥這下又風光起來了,子淮,這公司到底還是大哥的,是不是?”
賀子淮喝了口茶,冷冷看著她一眼。
葉汐則繼續道:“我也不怪你,本來我生了女兒,爺爺對我們就沒有以前那般寵愛,只是,這一次我很擔心,你再也沒有迴天的餘地,雖然說你是賀家的二少爺,以後也必定衣食無憂,但是,你想必也是不甘心的,一輩子做老二,說出去都叫人笑話,會成為笑柄,將來女兒大了,也為覺得自己的父親一無所成,十分……”
“十分什麼?”
賀子淮挑了下眉頭,問著。
葉汐笑了下,說:“我說的話可能難聽了些,但也都是為了你好,子淮,你難道就打算天天在家裡待著,看著賀言愷風風光光,看著他和穆皎幸福恩愛?”
怎麼可能就這麼心甘情願的看著呢。
他的風風光光可都是建立在他賀子淮的痛苦之上,他和穆皎,幸福恩愛?別鬧了,就算沒有賀子淮,他們也不可能幸福恩愛。
而他,也絕對不會允許,這兩個人真的幸福,他們只能是對苦命的鴛鴦,最終的結局,就是分開,分的越遠越好。
“葉汐,你知道什麼叫破釜沉舟嗎?知道什麼叫臥薪嚐膽嗎?”
葉汐愣了下:“子淮,你這話是……”
“我自然不會放過他們,一個也不會放過。”
只是吃一塹長一智,他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糊塗,做那樣明目張膽的事情。
葉汐一聽他這話,心裡頭就有股火在燃燒著,恨不得現在就燒到賀言愷和穆皎的身上。
她正要開口說話,門嘭的一下被推開,賀妤沫怒意沖沖的走進來,煩躁的將包包扔到沙發上:“氣死我了!”
葉汐和賀子淮對視一眼,關切道:“怎麼了,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還能有誰!”她看向賀子淮,氣哄哄的說:“我跟孟澤霆玩完了,他不跟我訂婚了,都是因為你,你好好跟他們合作,他不會做這樣的決定!”
賀妤沫從小就小姐脾氣,家裡頭給寵愛壞了,就是老爺子的話,有時候都是不聽的。
賀子淮還未說什麼,葉汐就過去安撫她的情緒:“你瞧你這可是誤會你二哥了,你二哥是你親哥哥,自然是拿最好的給你,怎麼會對你不好,你和孟澤霆的事情,還不都是那誰麼,在中間摻和著。”
葉汐意有所指,賀妤沫擰著眉頭問:“誰!”
“穆皎唄。”葉汐輕笑了聲,瞥了眼賀子淮,他一心照顧孩子,沒有看她,她便說的越發過分起來:“這孟澤霆和穆皎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誰又知道他們之前發生過什麼,你和孟澤霆的事情,穆皎在中間做了什麼手腳,誰又知道多少,你就是太年輕了,太容易被騙。”
“你說的都是真的?”賀妤沫滿臉通紅,惱羞成怒,狠狠問著,葉汐卻又模稜兩可起來:“妤沫,我也是聽坊間傳聞的,也許都是假的,你也不要信以為真。”
“是不是真的,問問就知道了,這個穆皎,我就知道她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