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覆覆的叫著穆皎的名字,每叫一次,岑雲心中的恨意就加深一刻,每叫一聲,恨意就多一寸。
很好,你們不是偏偏要跟她作對嗎?
岑雲陰鬱著眼眸,看向賀子淮,道:“子淮,你還記得吧,上次葉汐上醫院的時候,被穆皎推到了,我現在就告訴你,那件事,早就是有預謀的。”
賀子淮挑了下眉頭,狀似驚訝的問:“哦?是嗎?”
“你大概是不知道的,幸好大人和孩子沒事,不過穆皎,可從沒想過要讓他們沒事。”
賀子淮輕蔑的露出一個笑意,但很快,又配合著岑雲道:“穆皎?難道是穆皎預謀的?”
“當然了。”岑雲冷呵了一聲,說:“我派人查過那個男人,那男人說了,就是穆皎吩咐他,跟她演那出戏的,還不是因為她那想要跟言愷在一起的心在作祟嗎?想要跟他在一起,就想討好言愷,設計這一出,很可能就讓葉汐肚子裡的孩子死去,說句不好聽的,這麼做的話,將來你們的競爭力還是一樣的,你瞧,穆皎她一向很有城府,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岑雲看著他,好像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輩一樣,說:“你瞧,我原本不該說這些的,畢竟跟我們家言愷也有些關係,但是,你知道我的,雲姨從來不在乎什麼家產,什麼繼承人,大家過好日子就行了,穆皎這次太過分了,我勸你,不要放過她。”
岑雲的狠辣,就在於,她可以不顧一切的讓所有人去討厭一個人,不遺餘力的,讓自己厭惡的人離開。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兩個,一個是向蘭,一個就是穆皎,如果這兩個人都可以消失,其他的也都是些小蝦米,無所謂了。
這一番話,似乎有些細思極恐,就連賀子淮都沒有想到會是這番解釋,說實話他是不會相信的,穆皎不是那種處心積慮的人。
也不會為了達到眸中目的,就去殘害別人的生命安全。
思忖了片刻,賀子淮才緩緩開口:“雲姨,要是這樣的話,您覺得我該怎麼樣,才能報這個仇呢?”
岑雲揚了揚眉腳,眼底閃過一抹狠辣,陰鬱的開口:“不要讓穆皎和言愷在一起,你怎麼做都可以。”
賀子淮低聲笑了:“雲姨,我知道您不喜歡穆皎,若是事實真是如此,我會好好的將您那份也替您教訓了。”
岑雲和賀子淮,兩個人的臉上都是意味不明,看不出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有些陰謀已經在慢慢的滋長了。
“哦對了,這次言愷出事,穆皎有句話倒是提醒了我,這件事看起來不像是意外,你去調查,一定要查的清清楚楚。”
岑雲有岑雲的考量,讓賀子淮來調查,一方面表達了自己對他的信任,二來也是在告訴賀子淮,賀家是他們兄弟兩個人的。
這個時候就要體現出兄弟情深的感情來了。
賀子淮也十分的配合,答應下來:“您放心,我一定查的水落石出,給大哥一個交代。”
可能怎麼交代呢,兩個人就如同兩股力量,在較量著,誰又能真正的信任誰,不過是給老爺子一個交代罷了。
賀言愷只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他們的對話,聽的並不真切,等他們走了,他沒多一會兒就又睜開了眼睛,但身體的痛苦,已經讓他想不到那些東西。
看到穆皎不在,他也沒有辦法去找,只能痛苦的等待著,等待她再一次到來。
但是這一等,就是一週。
賀言愷和許邵平都在病情穩定的情況下,回到了潭市治療,而穆皎,早在前兩天就被薛茗予接回了潭市。
她沒有辦法到醫院去見賀言愷,哪怕她此後也每天都去,但不是被擋在門外,就是被岑雲罵一頓,若不是薛茗予過來,她也許還會繼續堅持下去。
但薛茗予有句話說的特別好。
“你現在這樣,賀言愷要是知道了,一定很擔心,他現在病情嚴重,就算想見他,也不急在這一時。”
是的,她不能讓賀言愷因為擔心她,再做出什麼樣的舉動,她只能乖乖的聽話,沒有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