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也沒有愛人。
她一個人,支撐著整個孟氏,為什麼她對穆皎沒有像岑雲那麼過分呢,也是因為,她不過一個人,將來公司要交給孟澤霆,與其現在與孟澤霆和穆皎硬碰硬,不如這樣慢慢來。
穆皎是個聰明人,什麼都看得明白。
當然,穆皎也一向都是尊重孟川雅的,也知道他們孟家有多看重孟澤霆,那可是獨苗一個,現如今孟星辰還上不了檯面。
所以,孟澤霆送她到了偏樓,她就沒有再讓他進去。
“行了,就送到這裡吧,我自己進去就成了。”
“傭人已經幫你換好了床單被罩,洗漱用品,哪裡不滿意的,直接跟管家說就是了。”
孟澤霆還是關切的交代囑咐著這些事情。
穆皎則淡淡點了點頭,說:“知道了,你快回去吧,賀妤沫若是知道,也都是我受罪而已。”
“穆皎,我從來不在乎什麼賀妤沫,我在乎的是你,你……”
話還沒有說完,穆皎就抬手:“打住吧,你不在乎可以,你們男人啊,什麼都可以不在乎,因為受罪的往往都是女人,好了,我上樓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穆皎說完,就轉身上樓,孟澤霆看著她的背影,莫名嘆了口氣,他沒有辦法反駁穆皎的話,但是,比起賀言愷,也許他更有資格反駁吧。
那個傷害穆皎最深的人,是賀言愷啊。
他就是這樣,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樣,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正因為這樣,才會讓所有人都來攻擊穆皎。
因為賀言愷的關愛就給了穆皎一個人啊。
回到房間,穆皎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就好像心也空了一樣,在靜海的時候,回到家,她看到的都是那些曾經的回憶,哪怕是被回憶陪著,也覺得不會寂靜。
但是現在不同,在別人家的屋簷下,到底不如自己家裡舒坦,而且,她知道住在這裡,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
坐在床上,她久久沒有起身,一直坐著,目光投向某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後,她才突然起身,下了樓,這個偏樓先前孟澤霆也住在這裡,但這次回來後才發現,孟澤霆已經搬走了,不在這樓裡面住了。
不過,他的酒櫃還在這裡。
穆皎就下樓去拿了瓶紅酒,拿著一個高腳杯上了樓。
她住的房間是個小閣樓一樣的房間,所以挨著窗戶的位置,就好像一個小的落地窗陽臺一樣。
她坐在那裡,倒了杯紅酒,一口一口的喝著,一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夜深人靜的時候,人就是很喜歡想些有的沒的事情。
什麼賀言愷差一點殘疾了,這麼冷的天還要出去受罪。
穆皎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想,因為她已經明確的知道,賀言愷就是去找她了。
真是,這麼冷,為什麼還要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