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臟不可遏制的一顫,緊緊攥著包包,沒有開口,下一秒便轉身離開,走到電梯旁,電梯門開,她正準備上去,就見向蘭和賀煜站在裡面。
向蘭見到她也是微微詫異,但很快,又與她表現出一種母女情深的樣子,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說:“皎皎,你怎麼也過來了,你早就知道訊息了?人怎麼樣了?”
她看起來好關心。
穆皎微微偏頭,掃了眼岑雲,顯然岑雲也已經看到他們,正怒目瞪著他們,穆皎斂了斂神色,低聲道:“我先走了。”
可向蘭壓根沒想讓她走,看著穆皎臉上的巴掌印,立馬就反應過來,眼淚唰的一下就往下掉。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一意孤行,和賀煜在一起,你也不必受這樣的苦痛,我可憐的女兒啊,誰把你打的這麼嚴重……“
向蘭抬起手去觸碰她的臉頰,穆皎朝後退了一步,抽出自己的手,而岑雲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冷冷道:“向蘭,你就不要在這裡惺惺作態的顯示自己的存在感了。”
為了讓賀煜知道,她也是愛著他的孩子的,她這麼善良,無私,大度,然後凸顯出岑雲的各種不好。
這樣的招數,也許真的能夠騙過那個傻子一般的男人,但岑雲幾乎一眼就看得真切。
不過向蘭這個人啊,也不是那麼好打發的啊,不然這麼多年也不能獨得恩寵了。
委屈的抽泣著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是真的心疼我的女兒,就像你兒子這次受傷你心疼一樣,我女兒被人欺負了,我當然也是心疼的,我知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拆散了你和賀煜,皎皎現在也許就和言愷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了。”
賀煜板著臉看著岑雲大概覺得她有些不饒人,攬著向蘭的肩膀,沉聲道:“蘭蘭一向十分乖巧懂事,你又何必說這些話來刺激她,你也不是沒看到,她都哭成什麼樣子。”
“你神經病吧賀煜!”岑雲臉色十分難看,她真沒想到,賀煜就算是這個時候,還是這般向著向蘭,她知道,這麼多年了,他就是喜歡向蘭,就是不愛她,可是,隨著日子越來越長,她心中的怨念和恨意也越來越深。
“你是來看言愷的,還是來炫耀你們的感情的,在這裡跟我玩虐戀情深嗎?滾出去,你們三個人,都給我滾出去!”
岑雲指著電梯的位置厲聲呵斥著。
向蘭則還準備要據理力爭些什麼,但是穆皎就在這個時候,鬆開她的手,慘白著臉色道:“你們都夠了!您們之間的事情不要帶上我。”
她抬頭看向向蘭:“還有,我不是你的女兒,你少假惺惺的在這裡演戲。”
向蘭怔愣了下,眼神有些不悅,但穆皎也沒有理會,又看向岑雲冷冰冰的開口:“你們賀家的事情,我也懶得管,我也是要走的,但是我還是會繼續來看賀言愷。”
她必須要跟岑雲說明白,賀家的事情,她一向沒有興趣去參與的,她也會離開這裡,但是,讓她徹底放棄賀言愷,這話要是放在三天前,也許都可能成真,但是賀言愷受傷以後,岑雲說那些話以後,穆皎更加的堅定,她需要陪著賀言愷身邊的信念。
她怕也是被這樣教訓,不怕也是這樣被教訓,語氣這樣,是不是要遵從自己的內心。
說完話,她也不顧岑雲的訓斥,抬步進了電梯。
留下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剛剛醫生進去了一趟,又出來,實際上是,外頭的吵鬧聲音太大,而賀言愷即便是在昏迷的狀態,情緒也似乎受到一些干擾。
現在沒有了聲音已經恢復平常。
岑雲沒有再去理會賀煜和向蘭,賀煜能夠過來,也算是他有些良心,這些年一直缺席著做父親的角色。
現在能夠趕到B市來看望賀言愷,也算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只是,他逗留的時間不長,大概是怕向蘭和岑雲又會因為哪句話不對勁兒就吵起來,加上這裡還有兩個晚輩成何體統。
看過以後,他們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