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皎被他強大又密集的吻,吻的有些不自在,掙扎了下,想要推開賀言愷,賀言愷堵住她的嘴,時間久了,她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意識就開始清醒了,她睜開眼睛,就見賀言愷正吻著自己,縮了縮瞳孔,便用力的想要推開他。
突然之間,胸腔就積滿了憤懣。
都快一個月了,不見面就算了,見面就這麼對她,什麼意思?有他這樣的人嗎?
穆皎還能叫他得逞嗎?
開始啊,即便是清醒了,也不過是個喝醉酒的女人,身體軟的跟水一樣,怎麼反抗。
只能拼命地拍打他的後背,用自己的指甲去抓他的脖頸和臉頰,賀言愷原本還單手控制她,可是,她的手直接就上了自己的臉頰,用力一抓,刺痛的感覺襲來,賀言愷倏然鬆開穆皎。
穆皎則喘了口氣,癱軟在床上說:“滾出去。”
賀言愷眉頭一皺,起身站起來,她則翻過身,背對著他,沒一會兒就傳來了呼嚕聲,她是又累又困,哪裡還是意識去跟賀言愷追究什麼。
也許,這些都是無意識的。
賀言愷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臉頰,有淡淡的疼痛,他揚了下眉腳,穆皎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貓咪,還是那種進攻能力極強的貓咪。
真是,又可憐,又可氣。
後來他去浴室洗澡的時候,看到自己側臉那一道不長不短的抓痕的時候,真是不知道是哭是笑了。
再回到房間,他沒有再做任何事情,只是躺在穆皎的身邊,連擁抱都沒有做,只是躺在她的身邊,就這麼躺著,也覺得很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白色的窗簾縫隙照射進來,正好照到穆皎的臉上,她覺得有些刺眼,抬手擋了一下。
意識也漸漸的開始清醒。
腦袋有些疼的感覺傳來,她蹙著眉頭,翻了個身,慢慢睜開雙眼,看到陌生又熟悉的場景,詫異了下,撐著床面坐起來,環顧了下四周,看到不遠處放著的賀言愷的單人照以後,更加的確定,這就是賀言愷的房間,這裡是望江苑。
其實回來的時候,已經來過一次了,但是,只是匆匆一次罷了,這次是在這裡住下了。
穆皎踩著拖鞋出來,身上裹著睡袍,頭髮沒梳,臉也沒洗,出來後,一切都是安靜的。
賀言愷不在。
她走下樓,李媽才從廚房出來,見她下樓,便和藹的笑著說:“穆小姐,您醒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您什麼時候吃?”
穆皎揉了揉眉心,低聲道:“待會兒,我怎麼會在這裡?”
“穆小姐昨晚喝多了,是先生送您回來的,折騰了一個晚上,今早又早早出門了。”
李媽有意要給賀言愷說兩句好話的,雖然她不知道他們現在什麼關係,不過她一向是喜歡穆皎的,當然希望賀言愷和穆皎能夠在一起。
穆皎則努力的回想昨天的事情,在釋出會後的酒會上喝多了,被侍應帶到自己的車旁,準備開車離開,可是,對了,就在那個時候,她被賀言愷帶走了。
原來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