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清清白白的愛情。”
這句話傳到賀言愷的心中,就好像一根刺,長在自己的心頭,拔不掉,待在那裡也不疼,可就是不舒服。
有些話,就如鯁在喉,想要說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還沒有資格,沒有資格跟穆皎說,我們在一起吧。
是吧,他還沒有這樣的資格,因為穆皎孑然一身,而他,背後一堆子的事情,他能夠承諾穆皎什麼呢,讓穆皎背上罵名嗎?
不行的,不可以。
這個話題,到了這裡就沒有再繼續下去,陸南沂的電話也打過來,賀言愷接起來,那邊就傳來他嘰喳的聲音:“我聽唐墨說了,真是,穆皎沒事吧,我現在就在夜色呢,說說看,要我怎麼教訓溫芊芊?”
賀言愷看了眼穆皎,低沉著嗓音開口道:“先放著不管,等我們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他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冷冷道:“我帶你去見溫芊芊,她已經被抓起來了,你想怎麼對她都可以。”
穆皎揚了下眉腳,起身站到他的面前,抬手比了一個打槍的動作,抵在賀言愷的太陽穴上,輕描淡寫的說:“殺了她,可以嗎?”
賀言愷薄唇抿了下,伸出手將她的手拿下來握在手中:“可以,但是我來開槍,你不準。”
“我想親手殺了他,替我弟弟報仇,替我沒有出生的孩子報仇,她身上擔著兩條人命,死有餘辜。”
說到這些,穆皎的情緒就有些激動,眼眶泛著淚光,賀言愷眼眸深邃的看著,微微低頭,掀了掀唇:“穆皎,如果你非要開槍的話,那麼警察找上來的時候,就說是我開槍的。”
如果她非要這麼做,也不是不可以的,穆皎的痛,需要有一個發洩點,這不是哭一下就可以解決的,溫芊芊死有餘辜,是的,死有餘辜。
兩個人到夜色的時候,陸南沂,唐墨和夏景琛三個人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穆皎始終被賀言愷牽著手,那種怕她離開的小心思,顯露無疑。
這時的氣氛已經沒有那麼凝重,幾個人全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兩個,特別是陸南沂,一臉的八卦。
見他們進來,便起身騰出位置,穆皎低垂著眼眸走過去,沒有說話,賀言愷則掃了眼陸南沂說:“人呢?”
“在隔壁的房間,過去?”
“好。”
賀言愷牽著穆皎出去,夏景琛和唐墨跟在身後,陸南沂早就在前面帶路,夏景琛見她臉上還有淤青,便關切了一句:“已經去過醫院了吧,夏瀾偏要過來,被我攔住了,這麼大的事情,沒有叫她來添亂。”
“我沒事了,叫她不用擔心,得空了我給她打電話就是。”
說著話,已經到了這裡,這兒的隔音很好,推開門,才聽得見電視裡放著歌,賀言愷和穆皎走進去,就見溫芊芊被綁著倒在沙發上。
見到他們進來,全身都在動,都在抗拒。
穆皎沉著臉色,鬆開賀言愷的手走過去,還用得著他們說嗎?溫芊芊可是她的大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