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愷最後到的,他下車的時候,就見薛茗予抬什麼人上車,微微偏頭,許邵平就已經走了過去。
詢問以後,急急忙忙走過來:“總裁,是穆啟高。”
賀言愷縮了縮瞳孔,劍眉冷冽的豎起:“怎麼回事?”一邊問,一邊走過去,薛茗予看到他走過來,諱莫如深的掃了眼向蘭,一字一句道:“怎麼回事?問問你父親的小老婆就知道了。”
說罷,薛茗予開車送穆啟高去了醫院。
賀言愷冷冷掃向向蘭,向蘭霎時間低垂下眼眸,挽著賀煜不撒手,賀言愷沉了口氣,吩咐許邵平:“你去跟這次的負責人說一聲,酒會不參加了。”
許邵平離開,順便將人群驅散,門口只剩下賀煜向蘭和賀言愷。
“說,怎麼回事?”
向蘭看向賀煜,賀煜不悅的開口道:“起了一點爭執罷了,你也不是不知道穆啟高那個人,上次都可以用刀砍傷我。”
賀言愷看向向蘭,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冷聲道:“我警告你,你要是不能夠記住自己的身份,你還是趁早離開我父親的身邊,你別以為有了他當靠山就高枕無憂了!”
說罷,他深深看了眼向蘭,危險性十足的看著她,向蘭眼神閃爍,支吾著想要解釋,可賀言愷已經沒有再聽,轉身上車,許邵平回來,將車直接開去了醫院。
待他們走後,賀煜也推開向蘭,沉沉道:“你今天太過分了!”
向蘭蹙了下眉頭,委屈的紅著眼眶:“我還不是怕你出事嗎?我怕他又來傷害你,只能自己去刺激他,你能沒事就好了,都是我對不起你。”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然後就轉身掩面離開,看樣子像是哭了,賀煜與她在一起也有五年了,這五年裡,他真的全心全意的愛著她。
又怎麼能夠忍心看著她哭泣,嘆了口氣,便立馬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穆皎也趕去了醫院,穆啟高送進急診室,薛茗予等在門外,沒一會兒,賀言愷過來,沉沉詢問:“什麼情況?”
“還在治療。”
薛茗予瞥了他一眼:“已經通知了穆皎,大概也快到了。”
賀言愷幾不可察的動了下眉梢,並未說什麼,但是心卻還是狠狠的揪著。
幾分鐘後,穆皎急匆匆趕過來,看到他們兩個站在急診室的門口,暗了暗神色。
賀言愷看到她走過來,剛要抬步迎過去,就聽穆皎道:“茗予,情況怎麼樣了?”
賀言愷硬生生停在了原地,手也不自覺的收起。
被無視的感覺真是差極了!
薛茗予板著臉:“應該不會有事的,我只聽到他們在爭吵,大概是急火攻心,你放心。”
“怎麼會!”
“你母親說了很難聽的話,叔叔也許受到了刺激。”薛茗予聽到幾句,確實都太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