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瀾,胡說什麼,沒事了就出去。”夏景琛沉沉訓斥了下她,夏瀾扯了扯嘴角,聳了聳肩膀說:“好了,我出去了。”
而賀言愷也在走後,沒有繼續玩,扔了牌,離開了。
賀言愷能去哪裡呢,不過是去了靜海,坐在車裡,看著樓上,她家的窗戶,沒有開燈,不知道她到底是睡了還是沒睡。
只是過了會兒,看到孟澤霆從樓道里出來,上了車離開。
他心下一沉,有些衝動想要上樓,可是,又很小心照顧著穆皎的情緒。
硬生生的憋著,只是這一坐,又是一晚上。
第二天,穆皎六點多就醒了,穿戴好就去了墓地,到了以後,發現穆辰的墓碑已經完好無損,大概是賀言愷已經吩咐人弄了,所以早上一來,看到的就是好的。
她在墓地待了會兒,就接到夏瀾的電話,還真的聽了賀言愷的,給送早餐過來了。
穆皎只好回到靜海,與她一起吃了早餐。
“實話跟你講啊皎皎,這是賀言愷特意囑咐我的,我雖然已經跟他講過你不會因為他就不吃飯了,他還是自作多情的要給你送吃的。”
夏瀾無心的說著,可她卻聽到了心裡,曾幾何時,賀言愷是個那樣高高在上的人,他絕對不會為了哪一個女人卑微到塵埃裡。
可是,他似乎現在正在這樣做。
這樣的認知,讓穆皎感到害怕。
因為彌足深陷的滋味,並不好受。
夏瀾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但還是忍不住問她:“皎皎,我聽說這次和賀家合作的孟家,就是你曾經住過的那個孟家,孟澤霆,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你真的會跟他在一起嗎?”
“不會的。”穆皎直截了當的開口:“澤霆是我的朋友,我和他不會在一起的,他姐姐也不會同意。”
夏瀾哦了一聲,又問了句:“那賀言愷你?”
穆皎身形一頓,看向夏瀾,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抿了下唇角,她才開口道:“也不會。”
之後,她便起身:“我吃好了。”
夏瀾也就沒有再問,幫她收拾碗筷。
夏瀾還要上班,就沒有逗留太久,穆皎則跟律師去見了面,依舊無果,她回來的路上,接到孟澤霆的電話。
電話裡,孟澤霆直接問她:“你父親的事情我瞭解清楚了,現在賀言愷是什麼態度?”
“想我服從他,他就放過我父親。”
穆皎與孟澤霆也是沒有什麼可隱瞞的,這件事,到底是她穆皎太過擰巴了吧,如果她服軟一下,哪怕是一下,也許賀言愷就不會這樣對她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