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波瀾不驚的看著她。
見她走過來,才勾著唇角冷笑著說:“怎麼樣,還是不打算求我?”
穆皎凜然著神色看著他,坦然的開口:“我當然不會求你,你賀家權勢滔天就怎麼樣,我就不信真的拿你沒有辦法,再說了。”
她揚了揚下顎,沉沉開口:“你已經跟蕭媛在一起了,就何必這樣,不就是想要逼著我回來嗎?如今我也回來了,你又何必還要繼續?”
賀言愷縮了縮瞳孔,一瞬不瞬看著她,逼近她,按著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就算是和蕭媛在一起,也無法抹殺我對你的感情,穆皎,如果我真的喜歡蕭媛,我管你去哪裡,管你在幹什麼。”
穆皎板著臉看著他,目光直視著他,心下卻如刀絞一般難受,深深提了口氣,她道:“沒必要的賀言愷,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不可能!”賀言愷激動的緊緊按住她,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前,毋庸置疑的開口道:“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你別妄想我還會放你走,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追回來,哪怕你不跟我在一起,也別妄想離開我,穆皎,我要繼續折磨你!”
“賀言愷!你瘋夠了沒有!”穆皎甩開他的手,沉沉喝道:“你以為我們還是五年前的我們,可以隨隨便便的就做這樣那樣的事情,把那樣的事情稱之為折磨嗎?夠了,別說折磨了,你不如先讓我死了!”
她深深瞪了眼賀言愷,推開他,攔了輛計程車離開,而賀言愷停在那裡,怔愣在原地。
就好像穆皎拿著槍朝自己的心臟狠狠開了一槍,正中心臟。
讓他痛到窒息。
他緊緊握著拳頭,可除了握住拳頭他還能做什麼,還能擁有什麼。
穆皎回到酒店,推開門就趴在床上,緊緊閉著眼睛,靜默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是儘量讓自己冷靜,冷靜。
薛茗予的電話打過來,她才坐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她開口道:“我要找的律師你幫我找到了嗎?”
“找到了,已經派過去了,你呢,在哪裡,要不要到公司來?”
“我在酒店,有些累了,就不過去了,改天過去看他們。”
結束通話電話,穆皎又給沈敬一打了電話,沈敬一昨晚就想與她見面,但實在沒有時間了。
沈敬一現在已經是沈家獨當一面的少爺了,兩年的時間,足夠一個男人變得強大。
只是夏沈兩家的事情,沒那麼簡單,所以他和夏瀾的事情一直都被卡著。
可是不巧,沈敬一正在忙,所以電話是助理接的,她沒說什麼,這邊剛掛,孟澤霆的就又打進來。
穆皎起身,走到視窗將窗戶開啟,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流,輕聲問道:“澤霆,今天有空給我打電話?”
“明明是你一直都沒有聯絡我,我才給你打的。”孟澤霆怒哼一聲,見穆皎不說話,又悶聲道:“你在幹什麼?”
“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