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行和賀言愷來到一處角落,看著沉吟了下,厲行沉沉開口道:“言愷,我醒來後同事跟我說,我是中毒了,深度昏迷,可我怎麼可能中毒?”
他看著賀言愷,縮了縮瞳孔:“實不相瞞,我與溫芊芊算是舊識,在她還是高中生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這次回來我們聯絡上了,昨晚我在她家裡吃了飯。”
賀言愷緊緊蹙起眉頭,沉聲道:“你在溫芊芊那裡吃了飯?”
他與溫芊芊是不是舊識如何如何,他賀言愷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這件事是不是跟溫芊芊有關係。
厲行沉吟了下,說:“我一向很注意飲食,在手術前也只會吃些清淡的,昨天我去她那裡吃飯,她也做的很清淡的菜給我,當晚我住在那裡。”
他去看賀言愷的神色,並未因為他們住在一起而如何如何,只是沉聲問他:“所以,這件事跟溫芊芊有關係?”
“我只是猜測,是不是菜飯裡面下了藥,今早起來,我身體就不是很舒服,但是到了醫院以後,就好了一些,我覺得沒什麼大事,才去手術,可是沒想到……我想,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去調查一下,雖然,我在手術過程中出現重大的失誤是事實。”
他的話,算是給賀言愷提了一個醒,這件事厲行已經難辭其咎,若是還跟溫芊芊有關係……
賀言愷鷹一般銳利的眼眸緊緊盯著厲行,意味深長的開口道:“我告訴你厲行,你們誰也跑不了。”
厲行扯了扯嘴角,有一絲無奈的說:“我很抱歉出現這種事情,我受到懲罰也是應該的。”
賀言愷沒再說什麼,便叫厲行離開,之後自己轉身,就見穆皎站在角落的地方,蹙了下眉頭,他走過去。
“你都聽到了?”
“如果這件事是溫芊芊做的,你會怎麼做?”
如果這件事就是溫芊芊做的,你會怎麼幫穆皎折磨溫芊芊,這種事情,他賀言愷不是很會做嗎?
當初為了孩子,就已經毫無顧忌的折磨過穆皎了,現在是不是也可以為了穆皎,去折磨溫芊芊。
穆皎比想象中的冷靜,但賀言愷知道,這種冷靜,更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處處透露著冷意。
他沉吟了下,低聲道:“你想我怎麼做?”
穆皎動了動眉梢,冷眸狠狠眯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著:“我想你殺了她。”
賀言愷心下一緊,還未開口,就見穆皎諷刺的笑了一下:“如果真的是溫芊芊往厲行的飯菜裡下了毒,讓厲行在第二天手術的時候暈倒,導致了穆辰今天這樣的結果,那溫芊芊是衝著誰來的,很明顯。”
賀言愷幽暗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冷意,就聽穆皎說:“很明顯,她是在讓我痛苦,而我為什麼會惹到她呢,因為你,因為你啊,賀言愷。”
如果真的是溫芊芊,那這一切的根源,是賀言愷,是她穆皎,是這段孽緣,讓穆辰做了犧牲品。
穆皎深深吸了口氣,緊緊攥著自己的手,略帶自嘲的笑著:“我原本已經打算原諒你了,可是……”
她輕呼了口氣,像是看開了一般,轉身,輕聲道:“你走吧。”
說話間,她緩緩走進前堂,而賀言愷站在原地,腳就好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這一切若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