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茗予抿了下唇角,但也難掩擔心,面色有些不悅,開口道:“大概是我們唐突了。”
岑雲抱歉的揉了揉莫爾的腦袋,又對賀言愷道:“狗不是被拴著嗎?好端端的,怎麼跑出來了。”
賀言愷哪裡知道,他只是看著穆皎,上下掃了一眼,倒是很怕穆皎有事,她看樣子只是稍微受了點驚嚇。
穆皎也注意到他赤裸裸的目光,真的是旁若無人的看著她,連岑雲的問話都自動無視了。
一邊站著的有夏景琛,唐墨和陸南沂,還有賀子淮的一些朋友,一些前來觀禮的賓客。
大家都看著他們。
這場面很詭異。
穆皎心臟不可遏制的一緊,瞪了眼賀言愷,賀言愷卻還看著她,甚至還走到她面前,抬手將她肩膀上掉落的灰塵拍掉。
岑雲很明顯的不悅,緊緊抿著唇角盯著穆皎,穆皎斂了斂神色,冷漠的推開賀言愷,低聲道:“你清醒點,這是賀子淮的婚禮現場,還有很多的賓客在看著我們,你媽媽在問你話。”
賀言愷淡漠的動了下眉梢,他很清醒,只是那一瞬間就是想看看穆皎,真怕他再晚一步,不只是那孩子有事,就連穆皎都會被牽連。
見賀言愷還這麼執著,穆皎深深沉了口氣,伸手將他拽過去,冷聲道:“賀夫人,很抱歉出這樣的事情,我現在就走。”
說話間,她掃了眼薛茗予,薛茗予點了點頭,穆皎便轉身離開,誰知道後知後覺的賀子淮和葉汐趕到這裡。
“來了怎麼還著急走了?不留下來喝一杯嗎?”
賀子淮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飄到她的耳朵裡,穆皎腳步頓了一下,可還未回頭,肩頭就多了一隻手,她微微偏頭,就見賀言愷攬著她的肩膀,低低沉沉的開口:“下次吧。”
說罷,他就摟著穆皎出了賀家的偏門。
賀子淮也很會給自己找臺階下,笑著看向岑雲道:“雲姨,看來大哥和她的關係還跟以前一樣好,做不成夫妻,還可以做朋友,您也不必操心,薩摩耶出來就出來了,索性誰都沒事,不過是條狗。”
他淡笑著牽著葉汐的手,向各位賓客解釋了一番。
但岑雲已經徹底沒了好臉色,愛狗的人,對狗都是有一種特殊的情感,他們認為狗也和人一樣,應該得到尊重。
顯然,賀子淮在給自己找臺階下的時候,順便氣了岑雲一下。
岑雲回到主樓以後,沒有再出來,剩下的事情,都是賀子淮他們一家在處理。
過了會兒,岑雲房間的門被敲了兩下,傭人端著茶進來,站在她身邊躊躇了兩下,說:“夫人,您的薩摩耶之所以被放出來,我看到了,是穆小姐放出來的,她也許只是想搞砸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