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溫芊芊竟然這樣明目張膽的打起她孩子的主意,竟然還打到賀家來了,到底是說了什麼事情,她和岑雲才能如此的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穆皎擲地有聲的開口,面色也是一片鎮靜,並沒有因為他們一唱一和的質問而打亂了陣腳。
再者說了,這明擺著就是在找她穆皎的麻煩,旁觀者看不清就算了,她這個當局者還拎不清了?
暗了暗神色,穆皎凌厲的眼眸掃向溫芊芊,抬了抬下顎,冷冽的開口:“不知道你從哪裡,聽到了什麼訊息,還敢來懷疑,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賀家的。”
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氣勢,氣場強大的壓迫著溫芊芊,溫芊芊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偏頭淡淡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便紅起眼眶,怯生生的看向老爺子:“爺爺,不瞞您說,我在望江苑住了這麼久,我是知道穆皎的,這三年,她真的從未有過對不起言愷的事情出現,但是……”
溫芊芊聳動了下喉嚨,意味深長的看向穆皎,一字一句道:“但是,自從賀子淮回來以後,兩個人見面的次數便越來越多,爺爺,您也是知道他們先前的關係的,他們之間能夠有所聯絡也是很正常的,只是夜不歸宿這個……”
說到這裡,溫芊芊停頓了下,似乎有些難言之隱,穆皎縮了縮瞳孔,剛要開口,老爺子便不耐的開口命令:“有什麼話就痛快說,別躊躇。”
溫芊芊咬著唇角狀似無意的瞥了眼穆皎,老爺子更是橫眉怒目的瞪向穆皎,沉沉喝道:“我看誰敢說什麼,溫芊芊,你說你的!”
穆皎始終筆挺的站立,只是手下意識的收緊了些,骨節處已經泛白。
而溫芊芊似乎有了靠山,彎了下唇角,波瀾不驚的開口道:“只是穆皎有過夜不歸宿的情況,我不知道是不是跟賀子淮在一起,這一次穆辰暈倒,穆皎也是第一時間就去找了賀子淮,按理說,是要言愷過去的,可是她卻找了賀子淮,賀子淮又第一時間趕過去。”
說到這裡,溫芊芊輕笑了下,認真的看向穆皎:“我只是好奇,你們關係不是很僵嗎?怎麼第一時間就會想到他而不是言愷呢?”
穆皎已經知道她的用意,在這個時候來找她的不是,來打她孩子的主意,無意是讓穆皎雪上加霜。
穆辰的病情還在控制當中,她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今天抽空過來,也是以為賀言愷會過來,她怎麼樣也不會有事。
可是,誰知道會是這種局面,就是想也想不到,溫芊芊竟然這麼大膽,在賀言愷保護著她的時候,主動上了賀家,將這些子虛烏有的講給岑雲和老爺子。
本來岑雲就不喜歡穆皎,就不願意要穆皎生下的孩子,得了這個理由,還不是要將這件事情做成真的。
不管真的假的,她都希望是真的,然後將穆皎趕出賀家,徹徹底底的趕出賀家。
而老爺子又是個疑心很大的人,若是大家都聽信了溫芊芊,賀言愷又不過來,那她穆皎,就是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抿了下唇角,穆皎壓低聲音沉沉開口道:“溫芊芊你倒是忘記了,穆辰暈倒的當日,我先給賀言愷打了電話,但是他的電話在你這裡,而賀子淮又恰好給我打了電話,我為了就我的弟弟,才叫賀子淮過來接我們。”
穆皎說的都是真的,甚至一點添油加醋的都沒有,她一向如此光明磊落,不像溫芊芊,總是要用這樣那樣的事情,來混淆視聽,來處心積慮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不過,她能不能達成,那也是一個問號了。
話音落下,岑雲不悅的掃向她:“誰知道你是先給言愷打的電話還是先給賀子淮打的電話,再者說了,你和子淮的事情我們又不是不知道,先前多次提醒,你若是不聽話,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溫芊芊諱莫如深的眯了下眼眸,波瀾不驚的幫襯道:“是呀,萬一是做了出格的事情,我們誰能知道呢,這孩子,到底是不是言愷的。”
她轉頭看向老爺子,認認真真的說:“爺爺,我看您還是要好好考慮的,雖然都是賀家的孩子,但是說出去到底是不好聽,給賀家蒙羞啊。”
賀家規矩多,老爺子又是最為年長的,許多事情都是他親自定下來的,賀家的家風也是他一手帶成的。
這樣一個底蘊深厚的賀家,出了賀煜那檔子事情已經是出格的事情,後來賀言愷和穆皎結婚,卻還叫溫芊芊住在家裡,也已經超出了老爺子的忍耐範圍。
只是這些年,賀言愷將公司打理的好,岑雲又在一旁吹吹風,他才沒有追究,可這溫芊芊還沒鬧出什麼事情,穆皎就先跟賀子淮暗度陳倉了。
溫芊芊一句給賀家蒙羞四個字說出口,老爺子臉色更加的陰沉,不悅的看向穆皎,沉沉道:“穆皎,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如果這孩子被我知道是子淮的,我不會讓你生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