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太久沒有回應,老爺子拿著柺杖的手狠狠一錘,柺杖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濃重的聲音。
就像古世紀的鐘聲,悠遠又莊嚴。
穆皎斂了斂神色,一派坦然的看向老爺子:“爺爺,我確實是從新家過來的,靜海的那處房產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那是言愷為我購置的新家。”
分寸倒是還在拿捏,可是字裡行間已經明確表示了自己不住在這裡的事實。
老爺子不知道他們離婚,更不知道他們已經不住在一起,他從來不去關注娛樂新聞,小報報道。
看電視只看新聞,報紙只看軍事或者財經,邊角料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也正因為這樣,才讓賀言愷鑽了空子,隱瞞了這麼長時間。
老爺子越想,心中的怒火就越發的猛烈,沉沉呵斥:“穆皎啊穆皎,你叫我說你什麼好!好好的望江苑你不住,你跑到靜海做什麼!”
穆皎深深吸了口氣,偏頭對李媽道:“去為老爺子泡茶。”
說罷,她又過來扶老爺子:“爺爺,您先過去坐著,我慢慢跟您解釋。”
穆皎溫溫吞吞的說著,這般低斂的姿態,叫老爺子順了順氣,沉了口氣,甩開穆皎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周身依舊散發著凜冽的寒氣,依舊沉沉的呵斥:“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你和言愷為什麼分居!”
穆皎慢條斯理的整理茶具,李媽拿來茶葉和開水,她沉靜的動手為老爺子泡茶。
穆皎會一點茶道之類的東西,雖然不夠精湛,但是平素可以為老爺子稱讚一兩句,但這一次,穆皎的慢條斯理,叫老爺子越發的不耐煩。
又重重錘了下桌面,桌子上的茶具都跟著震了震。
穆皎動了動眉梢,原本還想等到賀言愷來,但現在看來,是等不到了。
她將茶杯弄好,倒了杯茶到杯中,端到老爺子的桌前:“爺爺,這是上次魏叔拿過來的新茶,雲南那邊送過來的。”
“穆皎!”
穆皎提了口氣,面色平靜的看向老爺子,雙手服帖的放在腿面上,一字一句道:“正如爺爺所說,我與言愷早就分居了,至於為什麼分居,爺爺,先前葉汐透露給您的訊息,並不是真的錯誤的,我與言愷,確實離婚了。”
確實離婚了。
說了那麼多,這最後一句就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