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香味道她太熟悉了,先前已經吃了三年,挑了挑眉頭,穆皎冷冷笑了出來,這是怎麼,故技重施嗎?
推門進去,走到餐廳這邊,打眼一看,就見李媽正忙著熬藥,小砂鍋咕噥咕噥的冒著藥氣。
穆皎揚了揚眉頭,還沒有開口說什麼,身後就傳來一個沉穩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像是在敲擊她的心。
走到她的一旁,低低沉沉的吩咐:“李媽,這些藥,不要熬了,以後就告訴夫人,穆皎吃過了。”
李媽微微怔愣了下,忙道:“先生,魏管家說這次的藥是老爺子囑咐要去沈家開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有沒有問題,這藥穆皎也不會吃,全部扔掉。”賀言愷態度十分的篤定,一次出現問題,就永遠不會再吃岑雲拿給穆皎的藥。
這是賀言愷的底線,誰也觸碰不了。
李媽沒有再說什麼,忙將火關掉,所有的藥全部都收拾好。
穆皎見狀淡淡的嗤笑了一聲,諷刺著說:“你媽媽會傻到故技重施嗎?如果是,我還真是有興趣,讓她可以成功呢。”
聞言,賀言愷眸光凜冽的一暗,劍眉冷冽的豎起怒瞪著穆皎:“我警告你,這孩子要是出事,我第一個過問的就是你。”
他今天心情看起來不是很好,竟沒有說幾句就有了吵架的姿態。
穆皎審視的盯著他,四目相對,竟有種針尖對麥芒的感覺,穆皎沉了口氣,低聲道:“你可別氣我,我現在身體不舒服。”
賀言愷黑眸冷冷眯了一下,上前勾住穆皎的脖頸,將她擁到自己的胸膛前,因為個子高,穆皎只到他的肩膀,他並未低頭,而是平視的某處,壓低聲音諷刺著:“你現在倒是很會用自己的身體威脅我,可惜,我告訴你,我不喜歡狼來了的故事,今後給我少說這種話!”
穆皎擰了下眉頭,面露慍色,手按住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他卻猛地將她擁到了懷中,緊緊抱住,沉聲呵斥:“你最好也別反抗我,別像你媽媽一樣,要的太多!”
穆皎心下一沉,他突然提起向蘭幹什麼?
他心情不好跟向蘭有關係?
可是當穆皎想要開口詢問,他卻已經利落乾脆的鬆開她,邁開長腿上了樓。
不過穆皎也不必再問賀言愷,因為晚飯後,她在花園散步的時候,就接到了向蘭的電話。
響了半晌,穆皎才不耐的接起。
還沒說話,那頭就很快響起向蘭的聲音:“皎皎,聽說你搬回望江苑了,我看這賀家對你不賴嘛。”
穆皎冷冷哼了一聲,心情瞬間跌至谷底,淡漠又疏離的開口:“有什麼事就說,沒有事我掛了。”
穆皎一直都不清楚,自己該用什麼態度對待向蘭,她是母親,是那樣一個偉大的身份,可是,她們之間,似乎沒有所謂的母女親情。
她對向蘭不好,就是不孝,對她好?憑什麼對她好?向蘭這麼多年都做了什麼,為什麼穆皎要被道德綁架?
果然,她的冷淡,叫向蘭不悅的沉了口氣,教訓道:“你這孩子,我給你好臉色你還這樣對我,要是沒有我,哪有你的今天。”
“我是很感謝你把我生到這個世界上,可是我不是很喜歡,這樣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