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賀言愷煩躁的錘了下方向盤,冷冽的瞪向她:“民政局!”
穆皎雙手倏然收緊,偏頭看向窗外,他車開的有些快,穆皎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生氣,僅僅是因為向蘭嗎?
可先前賀言愷又不是沒見過向蘭,也沒見他發這麼大的脾氣啊。
可是,為什麼,穆皎想到這裡,又不想了,不管是為什麼,過了今天都跟她穆皎沒關係了。
有些事情,不能觸碰就不要觸碰。
兩個人靜謐了一會兒,似乎神色都緩和了一些,穆皎這才問:“你怎麼會過來?”
不是約定要去民政局見面的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了靜海。
賀言愷冷哼了一聲,冷肅的臉上寫滿了低氣壓:“許邵平那個不會辦事的,少給穆辰一樣東西,我恰好上這邊就順道來了。”
這解釋,有些牽強啊,說不通啊,且不說這邊都是住宅區,他根本不會來這邊辦什麼事情,再一個,許特助將東西忘記了,也應該是許特助自己來送,怎麼是他來了?
穆皎牽動了下嘴角,淡聲道:“沒想到你還有這份閒心。”
賀言愷暗了暗神色,是啊,他竟然還有這份閒心,就好像突然找到理由來見穆皎了,所以想都沒想,就來了。
結果,就叫他撞見這樣的事情,他要是不來,還指不定變成什麼樣子,穆皎平日裡那麼凌厲,怎麼到了向蘭這裡,還是被教訓的命。
瞥了眼穆皎,他冷冷道:“穆皎,我以為你無堅不摧到可以保護自己。”
“我的無堅不摧對於那些胡攪蠻纏的人來說,似乎不太好用。”
這話說的,胡攪蠻纏的人似乎有很多啊,溫芊芊,岑雲,打一個沒打過她,哦對了,穆皎瞥向賀言愷:“你也打過我。”
她神色太認真了,清澈的眼眸裡一點其他的情緒都沒有,也許就是太認真,賀言愷竟然在裡面找到一絲委屈無辜的感覺。
就那麼一瞬,賀言愷就回了頭專心開車,但心裡還想著,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穆皎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剛要轉頭,賀言愷薄唇冷冷吐出幾個字:“那是失手。”
真能狡辯!穆皎輕嗤了一聲,揚頭看向別處,失手這種話他也能說出口,還不如說他衝動,她更能理解。
畢竟她說話真的很難聽。
當然,賀言愷無法在穆皎的面前承認,當時的他出離憤怒到無法控制自己,只想叫穆皎乖乖聽話。
而叫她聽話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這樣。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到穆皎被別人打,他竟有一種,只准我打她,別人都不可以的錯覺。
真是要了命了。
民政局有一段距離,路上穆皎看了時間,才中午,她怕那人外出吃飯或者幹嘛,還想提前跟夏瀾確認一下。
結果,打了夏瀾好幾次手機都是關機。
她有些急了,夏瀾因為是記者的緣故,手機常年,二十四小時的開機,這種關機的情況實屬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