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似乎壓在心頭的那些愁雲都有些消散了。
特意去了超市,買了很多的蔬菜準備回家為穆辰做一頓好的,穆辰也很高興,他很不喜歡醫院,所以這次回來,也格外的高興,一路上與穆皎說了好多的話。
到了樓下,兩個人誰也沒有注意他們停車的身邊,多了一輛平素不會出現在靜海的車。
下了電梯,穆皎一邊掏鑰匙,一邊對穆辰說:“回家後,你就去玩你的,我來做飯,不用你幫我打下手。”
穆辰沒有回答她,而且也停下了腳步,穆皎剛將鑰匙拿出來,見狀愣了一下,偏頭看了眼穆辰:“你停下來幹什麼?”
穆辰扯了扯嘴角看著前面:“姐,那個……”
穆皎幾不可察的蹙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猛然一緊,手中的鑰匙差點都掉落在地,只是她的手,緊緊的攥著,彷彿要將鑰匙捏碎。
是了,他們的面前,確實站著一個人。
而這個人,穆皎怎麼也想不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她竟然找到了這裡。
幾乎是那麼一瞬間,穆皎的腦海中回想著很多的事情,然後猛然回落到現實,冷漠,疏離,甚至是不動聲色的怨恨。
都在不自覺的流淌著。
“你來幹什麼。”這是穆皎能夠對向蘭說的,第一句話。
向蘭穿著法國一個品牌的高階定製裙子,價值不菲,戴著的首飾也是國內最著名的那家公司生產的。
是不是限量款還不清楚,但到底不會便宜到哪裡去。
整個人看起來,年輕又嫵媚。
她是向蘭,曾經的夜總會媽咪,她和穆辰的親生母親,已經足足三年未見了。
此刻,她拎著名牌包包站在他們家門口,笑著看向她的兩個孩子,但笑意卻不慈愛,因為向蘭的笑總是帶著點嫵媚的味道。
“我當然是來看你們,你這個做姐姐的,弟弟生了病怎麼不告訴我。”向蘭責備的訓斥了她一下,語氣並不重,有些刻意熟絡的意味。
並未上前,還站在那裡,詢問穆辰:“你身體怎麼樣了,今天出院了,醫生怎麼說?”
穆辰抿了下唇角看向穆皎,穆皎並未開口,他有些為難的說:“都挺好的。”
向蘭恩了一聲,挑著手指頭指了指地上放著的東西:“這是我給你買的吃的,你最愛的核桃酥,明年就高考了吧,可得補補腦子了。”
“說完了嗎?”氣氛太詭異了,這讓穆皎覺得有些難以呼吸,跟她待在同一個屋簷下,都覺得是一種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