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穆皎掐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但是他不知道這是在哪裡,所有無意識的說了一個滾。
再後來聽到穆皎的聲音,整個大腦算是徹底的清醒了。
因為他,就是因為穆皎才喝多了,就是因為她,滿腔的憤怒還無法平息,很好,她回來了。
所以任由她將他扶進了房間,他也預料到穆皎不會逗留,但沒想到這麼痛快,穆皎當真一點也不在意他。
手一拽住她的手,就明顯的感覺到穆皎手微微顫動了下。
“你沒睡著?”穆皎下意識的抽回自己的手,凝眉怒看著賀言愷:“你沒睡著,幹嘛不自己拿鑰匙進來,你不是有鑰匙嗎?你耍我玩呢是不是?”
她不知道賀言愷已經看到了她與賀子淮的擁吻,所以還像往常一樣的凌厲,當然了,即便是知道他看到了,穆皎也許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這就是她對賀言愷的態度。
也恰恰因為這樣的態度,叫賀言愷怒火中燒,帶著怒意緩緩坐起來,低沉著嗓音喝道“你給我過來。”
穆皎沉著臉色:“過去幹什麼,既然醒了就回望江苑去睡,不要在這裡睡,我還要照顧穆辰,沒有空搭理你。”
說罷,穆皎美眸撇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賀言愷看著她的背影,暗了暗神色,怒火就像一把利劍,幾乎要將穆皎的身體刺穿,她只是感覺到背後一陣涼意,等她回頭時,賀言愷已經走過來,不由分說的將她扛了起來。
穆皎輕呼一聲,用力拍打他的後背:“你神經啊,放我下來!”
賀言愷不說話,一直將她抗到屋內,直接放倒在床上,穆皎拽著床單起身,怒瞪著他,不耐的道:“你幹什麼!真喝多了?”
“我喝沒喝多沒關係,穆皎,我要懲罰你。”
賀言愷扯開自己的領帶,將領帶扔到地上,穆皎看到他的動作,抿了下嘴角:“你什麼意思,我幹什麼了,你就要懲罰我,你別忘了我們簽了離婚協議的!”
“呵……”很明顯的聽到賀言愷冷笑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王在諷刺著他的奴隸一樣:“簽了離婚協議不是沒領結婚證嗎?還有。”
他猛地推到穆皎,壓在她的身上,憤怒的呵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賀子淮幹了什麼!”
話音落下,穆皎可以聽到心摔倒地上的聲音,啪嗒一聲,她縮了縮瞳孔,強迫自己做好表情管理。
冷靜又鎮定的說:“你是說你看到了我和賀子淮親吻的樣子嗎?”
她直白又直接的說出口,讓賀言愷更加的憤怒,只覺得層層憤怒已經要衝破雲霄,他也在忍耐。
“你覺得做的很對嗎?這樣跟我說話?”
濃濃的戾氣夾雜在質問裡面,穆皎深深提了口氣,輕挑了下冷豔的唇角:“賀言愷,你這樣就過分了,你這麼問我,那我可不可以問你,你當著我的面跟溫芊芊親吻,做的對嗎!”
後一句,幾乎是怒吼出來,在氣勢上絕對不會輸掉半分,他憑什麼對她這樣,賀子淮與她親吻,是她想的?
他只會看那些片面的東西,反過來指責她,憑什麼!
她是不是也要指責他,這樣才公平啊!
賀言愷劍眉冷冽的豎起,大手穩穩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憤怒的道:“穆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跟我狡辯!你說,你是不是還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