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皎提了口氣,回身嫌棄的瞥了眼那湯藥:“也不知道是什麼藥,喝了三年了,一點效果沒有,反而還越來越差,還喝什麼?”
穆皎早在搬到靜海,就沒有再喝過藥,一來是真的難喝死了,二來她也覺得岑雲這藥根本就沒有用。
不然三年了,就算是個石頭都得給澆化了,她怎麼還沒動靜?
她身體好的很,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又正值生育的最佳年齡,怎麼可能生不出來孩子,保不齊就是這藥耽誤事兒了。
輕哼了一聲,穆皎瞥了眼賀言愷:“這藥我不喝,你可以給溫芊芊喝,她想孩子都想瘋了。”
說完,穆皎便進了門,而門外,賀言愷盯著那保溫桶,冷冽的眯了下眼眸,穆皎說的話倒是點醒了他。
思忖了下,他伸手將保溫桶拿了過來,吩咐:“你先回去吧,以後一日三餐都給穆辰安排好了,胃裡有毛病,知道怎麼做吧。”
李媽哎了一聲:“知道了,先生,那我先回去準備。”
李媽前腳剛走,後腳賀言愷打給許特助,並直接推門進了病房。
穆辰現在還沒辦法吃東西,身體虛弱的緊,此時正微閉著雙眼休息,手上掛著點滴,臉色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羸弱。
穆皎看到他進來,也沒吱聲,只坐在椅子上對穆辰道:“李媽給你熬了粥,中午的時候還能吃,你可以稍微吃一點,李媽的手藝很好的。”
穆辰察覺到聲音,緩緩睜開雙眼,就見賀言愷站在床邊,蹙了下眉頭,他張了張口想說什麼,但是胃裡頭又一陣難受,痛苦的皺眉。
穆皎便沒再讓他說話:“你好好休息,如果難受就跟我說。”
穆辰發出一個微弱的聲音應了一聲,穆皎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手握住穆辰的手,緊緊的握了一下。
原本這些東西都是很輕微的,但是賀言愷都敏銳的看到,穆皎對穆辰灌輸了很多的心思,如果穆辰有事,穆皎不見得真的可以挺住。
就這樣無聲的待了會兒,許特助開車趕來,輕輕敲了下門,賀言愷低頭看了眼穆皎,沒有開口,便出去了。
穆皎狐疑的掃了一眼,也沒問,只是覺得他拎著那湯藥,有些奇怪,但眼下哪有什麼心思想別的。
賀言愷出了門,就將保溫桶交給許特助:“拿到藥檢所去查,這裡面成分都是什麼,都有什麼作用。”
“是的,總裁,我這就去辦。”
“還有,要快。”賀言愷冷澈的吩咐,許特助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分量,當然不敢怠慢一點。
只是眼下還有一件事要跟他交代,便逗留了下:“總裁,今天的例會您沒去參加,按照慣例交給賀副總主持,因為槐北那個專案招商不是很順利,賀副總在會上發了些脾氣,意思是,不如交給他來做,還叫我將相關檔案拿給他過目。”
作為賀言愷最得意的助理,他的心腹,許邵平能夠在賀言愷身邊這麼多年不是沒有理由的。
賀子淮當然也是賀家的少爺,但想必賀言愷,身份還是差了一些,在潭市又才剛剛起步,外界對他看法很多,許邵平不可能因為一個賀子淮,背棄了服務多年的賀言愷。
當然什麼事情,都仔仔細細的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