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口氣,穆皎目光澄澈的看向岑雲,毫不畏懼的開口:“媽媽,昨天的新聞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為之,至於那個人我也找到了,不久我也會在微博上澄清,不會造成誤會的。”
“混賬。”岑雲帶著怒意喝道:“你說的倒是輕巧,事實還不是像說的一樣。”
岑雲根本不想理會穆皎說什麼,真相是什麼,她完全不敢興趣。
掃了眼在座的幾個人,岑雲斬釘截鐵的說:“跟溫芊芊那些事情也就罷了,現在你都鬧到家裡來了,子淮和言愷是兄弟倆,你被說成是狐狸精,吃了碗裡還要看著鍋裡的,今天我話放在這裡,言愷,你也不用再等了,離婚!”
穆皎聞言眸光微微一凜,想到她會說,但是沒想到會在譚秋和賀子淮的面前這樣說,深深提了口氣,穆皎在賀言愷準備開口前。
冷冷說:“媽媽想讓我們離婚,還不如直說算了,總是給我安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叫我怎麼承認?我與子淮早年是在一起過,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貪過他一件東西,就是嫁進了你們賀家,我用的也都是自己的,狐狸精一詞又是哪裡出來的,媽媽,無中生有的事情,我不好解釋。”
原本穆皎才不想說這些事情,但岑雲未免太咄咄逼人了,非要把她逼到死路上才行嗎?
她岑雲因為什麼這樣對她,難道她還不清楚嗎?單單因為厭惡?得了吧,從一開始嫁進來穆皎就清清楚楚的知道,岑雲對她的恨意,已經不能用厭惡來形容了。
穆皎這話一出,場面瞬間的冷了下來,岑雲怒不可遏的瞪向穆皎,緊抿著雙唇不悅的說:“穆皎,你還敢跟我頂嘴了,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媽媽說的都對,離婚好啊,我巴不得離婚圖個痛快,不過您跟我說有什麼用呢,是您兒子一直不跟我離婚,我還嫌煩呢,您幫我勸勸他還不行嗎?”
穆皎說完話,將手從桌面拿下來,扯到了碟子,發出霹靂啪啦的聲音,將氣氛一下子點到高潮。
岑雲撂下筷子起身,指著門口的位置,厲聲呵斥:“給我出去!”
“媽,還要我說多少次,離婚的事情我暫時沒考慮,不打算離婚,這件事無非就是公關一下解決了,您非要鬧的這麼大,有意思嗎?”
賀言愷稜角分明的臉上閃過一絲幽冷,劍眉凜冽的豎起,但即便是這樣,也沒能叫岑雲壓抑自己的情緒。
又壓低聲音沉沉道:“穆皎,你給我出去。”
穆皎微微眯了下眼眸,停頓了兩秒鐘,隨即騰的一下站起來,掃視了一圈,視線停在岑雲的臉上,一字一句道:“原本不想解釋,但您把二嬸都找來了,我就再說一遍,我和賀子淮以前感情不深,鬧出的新聞都是溫芊芊一手策劃,她跟您的目的一樣,都是叫我滾蛋。”
深深提了口氣,她又提了音量,重重的強調:“很高興,我也非常希望你們能把我掃地出門。”
說完話,她拎起包包就朝外走去,挺直了腰板,走的十分凜然,霸氣,絲毫不像一個被辱罵過的女人。
反而是一個意氣風發,走到哪裡都張揚的女人。
那高傲的皇冠永遠穩穩戴在頭上,絕對不會掉落,甚至傾斜都不可以。
大家都看著她離開,但賀子淮卻突然站了起身,挪開椅子想要去追穆皎,譚秋掃了眼岑雲散發怒意的臉,伸手拽住他的袖子,沉聲道:“行了,你都聽她說跟你不熟了,還湊什麼熱鬧,給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