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穆皎回答的讓他很不滿意,因為穆皎說:“沒有說,賀先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小孩子家家,只要給我好好學習,好好養好身體就比什麼都強,姐姐沒所謂的。”
穆辰認真的蹙眉,哪裡是沒所謂的,他也不小了,明年就會成年了,有大人的思維,可以想事情。
穆皎要是再這樣下去,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可是,穆皎顯然不願意他過多的過問,看到穆辰那樣子,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辰辰,很快,很快這一切都會過去。”
她也這樣希望著,但是,是不是要像他們說的那樣,變化自己才能更好的活著,生孩子麼,如果沒有兩情相悅,怎麼做好那件事情,又怎麼能受孕成功呢。
這個晚上,躺到床上的穆皎,第一次想了這個問題。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斜射進房間內,照在穆皎的臉上,她翻個了身,夠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又靜默了幾分鐘,才坐起身來。
下床,洗漱,做飯,一切都跟平常沒有任何的不同,但是,似乎一切都太平靜了,平靜的叫穆皎以為,這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平靜。
與穆辰吃過飯,她便驅車去公司,剛到公司就接到夏瀾打來的電話,迎著同事們異樣的神色,她一邊走,一邊問:“這麼早打電話過來請罪啊?”
昨晚的酒會,原本邀請了夏家兄妹,夏景琛出差很久,好不容易回來,潭市的人都爭著搶著的要見。
她若是將夏景琛請來,酒會肯定蓬蓽生輝,夏景琛和賀言愷兩尊大佛,肯定會將酒會推向高潮。
但是,他們兩個昨天沒來,連個電話都沒有。
“別提了,昨天我哥聽到了那誰的訊息,西裝剛套上,拿著車鑰匙就走了,我不放心跟著過去,著急就沒給你打電話。”
夏瀾聲音都透著疲憊,穆皎挑了下眉頭,問:“那見到了嗎?”
“根本沒有見到,分明就是假訊息,他那個人精竟然還信了,大半夜的我陪著他等,後來實在太累了,回家倒頭就睡。”
夏瀾在那頭揉了揉眉心,拿起報紙:“不過我以為一個平常的酒會,怎麼還出了這麼個么蛾子,穆皎,我看到新聞了,溫芊芊她要上天啊。”
穆皎扯了扯嘴角,瞥了眼看向她的同事,沉著臉色低聲道:“出新聞了?我先看看。”
“有事給我打電話,要是有事別自己扛著。”夏瀾囑咐著她,她應下來,結束通話電話就叫Judy將報紙拿過來。
媒體用詞極為刁鑽,什麼姐妹搶老公?什麼上演撕逼大戰鬥?
而賀言愷抱著溫芊芊離開的畫面更是拍的格外清晰,賀言愷眼底的擔憂,和溫芊芊的痛苦,全部加註在穆皎的身上。
因為新聞寫著,穆皎與妹妹撕破臉皮,為搶丈夫,大打出手,丟盡賀家臉面。
穆皎緊緊蹙了下眉頭,手攥著報紙已經出現褶皺,正當她沉默時,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她神色更加的暗,接起來,就聽到賀言愷暴跳如雷的聲音:“穆皎,你不是公關總監嗎?這算什麼?”
穆皎剛要開口,又聽他沉沉喝道:“媽叫我們過去問話,現在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