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皎本就氣勢十足,說實話這件事她也完全佔理,說起話來更是毫無畏懼,一句兩句就像射擊一樣,給賀言愷的身上打出幾個洞出來!
也讓賀言愷的憤怒到達了臨界點,不得不爆發出來。
他狠狠揮手,穆皎拿著手機的手被揮到,身形不穩,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地上摔去。
沒有沙發,沒有茶几,就是硬實的地板,她摔下去,就是結結實實的疼,可賀言愷就像耍她玩一眼,在她驚呼一聲快要落地時。
直接攔住穆皎的腰身,將她控制在自己的懷中,似湖水般深邃幽冷的眼眸緊緊盯著穆皎。
“你非要逼著我發火是不是!我一天不折磨你,你是不是就難受!穆皎,你捫心自問,芊芊出走跟你有沒有關係。要不是你害了她,現如今有你穆皎什麼事情,這些照片又怎麼會出現!”
穆皎被他抱著腰身,整個人幾乎是半躺在空中,只有腰部受力給他託著,手緊緊的用力。
不願意去拉著賀言愷做支撐,強忍著自己的不適,縮了縮瞳孔,下一秒就翻身,嘭的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她說過了,不會服軟,更不會因為賀言愷而感到害怕,他不是禁錮她嗎?以為她不敢摔是嗎?
穆皎皺著眉頭,因為疼痛嘶了一聲,但即便這樣,還是強忍著緩慢的想要站起來,賀言愷想到剛才她那般決絕的模樣,暗了暗神色,上前拎住穆皎的衣領,臉色鐵青的瞪著她:“我後悔了穆皎,當初就應該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你!讓你在監獄裡孤獨死去!”
“是嗎?”穆皎冷豔的勾著唇角,笑的那樣明媚又決絕,美眸一轉,又冷聲呵斥:“那你怎麼不去做!”
眼眶猩紅,瞪著圓而大的眼睛狠狠瞪著賀言愷,厲聲呵斥更是聲嘶力竭,賀言愷深深眯了下眼睛,從茶几上拿過水果刀,朝著穆皎的肩頭就要刺過去,對,穆皎死了,這些事情都結束了。
他也不用再受穆皎這個氣了!
可是,可是他下不了手!手舉著水果刀,有那麼一刻竟然在顫抖!穆皎可以凜然著接受死神的宣判,可他根本不容許穆皎輕易離開!
還不夠,還遠遠不夠去承受他和溫芊芊的喪子之痛。
啪的一聲,水果刀被他扔到一旁,強硬的拽著穆皎起身,摔到沙發上,沉了口氣,他冷肅的臉色沒有一絲表情,理了理衣袖,他拿出手機打給許特助:“去查溫芊芊的下落。”
穆皎被撞到沙發上,雖然軟,但也承受不住那麼大的力氣,疼的眼淚差一點就掉下來,緊緊閉了下雙眼,她喘了口氣,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屏住呼吸將自己凌亂的頭髮擺弄好。
轉而厲聲對李媽吩咐:“給我倒杯水。”
李媽一直站在遠處,聞聲急忙走過來為她倒水,這個家裡頭什麼情況她也是最為清楚的一個,也因為她從來不會多嘴多舌,所以賀言愷才會一直用她。
倒了水,穆皎端過水杯,看著裡面溫熱的白水,她喝了一口,端著水杯走到賀言愷的面前,凌厲的看著他,下一秒就猛地將口中的水吐到賀言愷的身上。
而手中的杯子也沒有閒著,而是直接將水波到賀言愷冷峻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