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探什麼軍情,他有什麼好軍情可以刺探,再說了,溫芊芊和賀言愷那點破事,還有什麼可說的。
穆皎氣憤的甩開他,坐到沙發上自然的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噥咕噥喝了一大口,涼涼道:“別說是刺探軍情了,你就連幫我打架都上不去手。”
穆皎就這麼直截了當的說出口了,沈敬一輕咳了一聲,看了眼賀言愷和溫芊芊,微微笑著坐到穆皎身邊,低聲道:“信不信由你。”
賀言愷始終看著他們的互動,穆皎是潭市都有名的公關總監,平日裡也盡是跟這些男人打交道。
說話辦事,很會看人臉色,不過有那麼幾個人,她是完全不願意看的,比如他,比如沈敬一。
只是,這兩種不看臉色,就是兩種態度了。
她與沈敬一,很要好,要好的賀言愷常常以為他們會有事情,可這樣親暱的舉動在他們做出來,卻完全又自然的不容人反駁。
沉下嘴角,賀言愷清冷著嗓音道:“吃飯吧。”
到了餐廳,賀言愷坐在首位,溫芊芊與沈敬一坐在對立面,穆皎坐在沈敬一的旁邊,可見這次的飯局,確實是為了沈敬一專門而做的。
沈敬一飯前,習慣洗三次手,還要用他認為乾淨的紙巾擦拭眼前那快桌面,碟子碗筷全部都要由他擦過,才能安心的使用,不然就會心煩意亂沒有辦法吃下去。
做完這一切,沈敬一面帶笑意的舉起酒杯感謝賀言愷和溫芊芊的款待,穆皎就一筷子菜夾到他的碗裡。
沈敬一當即蹙起眉頭,嫌惡的瞥了眼穆皎的筷子:“你,你明明知道我吃不了。”
溫芊芊聞言緊張的問:“怎麼了,是吃這個菜過敏嗎?真是不好意思,我應該事先問問你的。”
“他不是過敏,他就是嫌棄我筷子髒。”穆皎冷冷解釋,又瞥了眼沈敬一:“不是說有事要說嗎?”
沈敬一原本還在想著髒的事情,被穆皎這一提醒,想了起來,略略抬眸掃向賀言愷,淡聲說:“是這樣的,我從穆皎這裡聽說了兩位的情況,特別是溫小姐的身體狀況。”
幾乎是話音剛落下,就見溫芊芊明顯的臉色微變,她的身體狀況,是最不願意被別人知道的,那是可以輕易挑起她怒火的事情。
可沈敬一突然說這個幹什麼,穆皎也狐疑的懟了他一下:“別給我搞事情。”
沈敬一朝她挑了挑眉頭,轉頭又極為冷靜的說:“我有一個師妹,她們家世代為中醫,她的爺爺霍章啟是咱們國內最著名的婦產科醫生,在研究不孕不育這個領域是權威,不知道賀先生你去找過他沒有?”
“霍老,我請過多次,不過他的家人說他已經退了,不再看病。”賀言愷淡淡蹙了下眉頭,多少還是對沈敬一說這些話感到不悅。
但霍章啟,他當然知道,這位醫學界的泰斗,賀言愷不知道請了多少次,可這位老先生就是閉門不見。
“老先生前兩年生了場大病,家人就不准他再接診了,不過我前兩天跟師妹聊起來,便問了一嘴,師妹答應幫賀先生引薦,也許溫小姐的病,是有治療的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