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窗戶大開,空調甚至也要開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覺得氣味沒那麼明顯,才安安穩穩的睡了。
其實,哪裡有什麼味道,無非是心裡頭的不適罷了。
第二天一早,穆皎生物鐘七點,準時起床,莫爾還沒有吃過國內的早餐,她就簡單的煎了雞蛋和香腸,還有吐司麵包和果醬。
穆辰和莫爾坐在餐桌吃飯,她則過去開門,薛茗予來的倒是挺早,還拿著莫爾的新衣服。
“蹭個飯吧,我還沒吃。”薛茗予略略挑眉,溫潤儒雅的勾著唇角,穆皎聳了聳肩膀:“吃吧,正愁做多了。”
莫爾看到爸爸也不算很興奮,就是叫了聲爸爸,低下頭又開始認真的吃自己碟子中的食物。
薛茗予揉了揉他的頭髮,始終淡淡勾著唇角。
薛茗予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比起賀言愷的顏色分明,薛茗予更加的詭異,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他的身家。
你看,穆皎連他有個孩子都不知道,可見他藏得有多好。
“昨天我看過這段時間盛宇的一些專案計劃,做的不錯。”吃著飯,薛茗予波瀾不驚的說了一句。
穆皎揚了揚眉,同樣的波瀾不驚:“我以為你要誇我賀氏集團的策劃案做的尤為好。”
她看了眼薛茗予,薛茗予不置可否,不得不說,穆皎很有能力,在與賀言愷那種關係的情況下,將賀氏的案子完成的那麼成功。
“公司年中酒會,準備的如何了?”薛茗予給莫爾擦了擦嘴角,隨意說著:“既然說到這裡,那今年的年中酒會,還是你來一手跟進吧。”
“我準備今天才跟低下的人說,年中酒會會保持往年的高水準,你就放心看孩子吧。”穆皎淡漠的勾了下唇角,自信又凌厲。
在工作上,她永遠的所向披靡,什麼事情交給她,都可以化腐朽為神奇。
簡單談了下工作上的時候,四個人便出了門,穆皎要送穆辰,薛茗予則將莫爾送回家交給保姆照顧。
兩個人再回到公司就開始召開例會,幾乎忙了一整天。
她也將昨晚賀言愷來過的事情,拋在腦後,不去理會。
而且還以為,賀言愷會有幾天不會來找她了,畢竟看昨晚溫芊芊的架勢,像是知道了,又不高興一樣。
真是可笑。明明他們才是夫妻,現在卻搞得像是在偷情。
下班,穆皎下樓,一面給穆辰打電話訂晚餐的食材,一面朝前走,遠遠的,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熟悉不過的車。
穆辰還在電話那頭說自己想吃什麼,穆皎已經沉下臉色,淡聲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待會兒我再打給你。”
掛了電話,她踩著高跟鞋走到賓利面前,她今天穿著幹練得體的女式西裝,頭髮自然的有著幾個大彎,簡單的披散著,乾淨利落的站在車旁。
瞥了眼周圍,她臉上沒有一絲神情的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來,她微微彎身看向裡面的人,語氣疏離又清冷的說:“有事說事,沒事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