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當這是激將法,對她來說,就是這樣,這就是此時此刻她的真實想法,那樣的直接而決絕,紅著眼眶,眼裡都透著一股子堅毅。
只是,一閃而過的痛意還是被賀言愷捕捉到,只是她手臂猩紅的傷口被他看到,下一秒,他將手落下,指著門口冷聲喝道:“給我滾出去!”
穆皎深深提了口氣,看了眼床上在睡的溫芊芊,將診療結果扔到賀言愷的身上,轉身離去。
賀言愷看著她強忍痛意,就將傷口那樣放置的樣子,暗了暗神色。
“阿愷……”溫芊芊孱弱著聲音叫他,賀言愷才回了神,轉身走到床邊。
而另一邊,穆皎已經走出去一段路,可卻在半路被人攔下來,攔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賀子淮。
穆皎見到他詫異了下,但很快臉上又恢復一貫冷漠的神情,甩開他的手:“賀總原來還喜歡攔人。”
“你手臂受傷了,我帶你去包紮。”賀子淮不疑有他,她的傷口再不處理,很有可能會感染。
作勢就伸手來抓穆皎的手,可穆皎根本不會叫他抓,鬆開自己的手,沉聲道:“我自己會處理,多謝賀總關心。”
賀子淮冷肅的臉上閃過不耐,上前一把拽住穆皎:“賀言愷那麼折磨你就可以,我帶你去包紮就不可以!”
穆皎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全身心的都在疲憊,不是她心甘情願的被折磨,也不是她心甘情願的不願意跟賀子淮去包紮傷口。
實在是,太想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太想快一點離開。
賀子淮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恰好在賀言愷的辦公室,恰好聽到了這件事,就立刻緊跟著賀言愷趕來,就看到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手臂流著血也不知道去包紮,卻還在屋子裡強忍著跟賀言愷爭執。
縮了下眼眸,他一言不發的拽住穆皎去急診室,穆皎反抗也沒有辦法,只能任憑他拽著。
到了急診室,他也冷冷吩咐醫生給她包紮傷口,自己就在一旁站著。
穆皎忍著疼痛,傷口不深,但也還是縫了幾針,說實話,非常的疼,她也不過是一個女人,細皮嫩肉,打一下都有紅印子,何況是縫針。
賀子淮看到她臉上還有淺淺的印子,手臂又這樣受傷,陰冷的眼眸暗著,待醫生包紮完離開,他才略帶諷刺的開口:“沒想到,這三年你就是這麼過來了,我還以為你嫁給賀言愷是享了什麼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