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愷英俊無鑄的臉上閃過意味深長的譏諷,修長的手指伸出來,輕捋了下她的頭髮,在她想要反抗時,擒住她的下顎,低沉狠辣的說:“你深有體會?我倒是沒看出來,不過你最好乖乖陪她過去,畢竟她身體沒事,以後有機會懷孕,你才會沒有作用。”
他手下越發收緊,穆皎倏地擰起眉頭,瞪向他,而他卻冷冽的逼近她,薄唇覆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道:“我希望你時時刻刻記著,三年前你做了什麼,芊芊為什麼要去醫院檢查,不要給你的過錯找藉口,我叫你去,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去!”
他聲音越發的狠辣,就像死神已經敲響了鐘聲,而她不得不去赴約。
深深提了口氣,穆皎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無堅不摧,沒什麼,三年前也好,現在也好,她都挺過來不是嗎?
挑著眉頭,她燦爛的笑著,聲音卻冷冽:“好,我會陪著她去的,真希望你的溫芊芊可以身、體、健、康。”
說完話,她伸手甩開他的手,轉過身,沉沉道:“你可以出去了!”
賀言愷看著她倔強的背影,暗了暗神色,嗓音清冷的說:“我還沒問你,和賀子淮聊得怎麼樣?”
“聊得怎麼樣?”穆皎笑了,冷冷的笑了,揚著眉頭回身:“很好,非常好,明天就可以給賀先生你看初步方案。”
賀言愷的臉色更加的鐵青,就像三月天的暴雨,天色說陰就陰。
薄唇緊抿著,那雙鷹一般銳利的眼眸,狠狠掃著穆皎,極盡諷刺的說:“這麼好是嗎?”
穆皎縮了縮瞳孔,煩躁的瞪著他:“你有完沒完了!”
“阿愷,你們談好了嗎?”穆皎的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溫芊芊低斂的聲音,穆皎狠狠瞪了眼賀言愷,冷聲呵斥:“談好了,快帶你的阿愷離開,別打擾我休息。”
穆皎臉繃得緊緊的,目光一帶一絲畏懼的盯著賀言愷,她從來不怕他,也不敬畏他,在她的眼裡,賀言愷是王,是不可打敗的王,但那又怎麼樣,她依舊在苟延殘喘的找機會離開這所謂的王。
如果他賀言愷是王,那她就要當自己的女王!
賀言愷每每看到穆皎這個樣子,都想連本帶利的叫穆皎付出代價,她無視他,藐視他,讓他在人前那樣凜冽的氣勢,在她面前竟然變得沒有半點氣勢。
可溫芊芊就等在門口,他沉下嘴角,深深警告的看了眼穆皎,轉身離去。
穆皎見他關上門,挺直的身板才鬆垮下來。
第二天,她依舊早起,回到公司就開始工作,臨近中午就將初步方案傳送到賀言愷的郵箱。
下午快下班時,郵箱發來一封賀言愷的郵件,只回應四個字:“不夠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