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可憐,叫賀言愷眉頭一蹙,上前將她扣入懷中,薄唇吻了吻她的秀髮,安撫著:“好了,別想那麼多,這事不怪你。”
“我只是,只是覺得對不起你和皎皎,要不是我,皎皎也不會……”她哽咽的都說不清楚話,哭的有多麼傷心可想而知。
賀言愷冷眸凌厲的看了眼那扇門,門裡面就是他結婚三年的妻子。
而他的妻子此時此刻,正站在梳妝檯前,聽著外頭的聲音,看著自己狼狽不堪的臉頰,煩躁氣憤狠狠錘了下桌面。
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只是每一次都是溫芊芊這般撕心裂肺,而賀言愷疼惜又憐愛的哄著。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穆皎對不起我們。”賀言愷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幽寒,冷冷開口:“穆皎犯的錯,我會讓她受到懲罰。”
賀言愷想到這裡,陰冷的眸子越發的深沉可怕。
過了會兒,哭聲漸漸淹沒,穆皎換了件慣常穿的衣服,理了理自己的髮型,單手挎著包包站在鏡子前照了照。
三年前,她還是潭市大學的學生,穿地攤貨,買廉價的包包,和溫芊芊還是閨蜜,還不會動不動被一個男人掌摑留下這麼深的印子!
現在,穆皎低斂著眉眼,回想起今早那個夢境,手無力的垂在身側,那已經是過去很久的事情了。
出了門,已經將將十點,如果他們再不出發,不出十分鐘賀言愷的母親岑雲就會親自打電話過來,質問她為什麼還沒有去醫院。
靜默了心思,穆皎又恢復往日清冷的模樣,開啟門,準備下樓。
可沒走幾步,隔壁就傳來一陣陣曖昧的聲音,她閉了閉眼,心裡某個地方被這聲音狠狠的一擊,就像一個無形的刀插在她的心口,堵得她心口十分憋悶但又不能怎麼樣。
一句一句曖昧之聲傳來,她深深吸了口氣,拎著包包的手倏然收緊,骨節處已經泛白,好像使勁全身力氣要將包鏈弄斷。
她停住腳步,伸出手停頓了兩秒,在門上敲了兩下。
女人的聲音變得小了,隨著男人的低吼,穆皎聽到他下床的聲音。
凜著眉,推開門,一股蔽塞之氣傳來,她面無表情的看向那一方凌亂。
溫芊芊捂著被子看著她,咬著唇角臉色紅紅,就像犯了錯的小孩子:“皎皎……”
“做夠了沒有?”穆皎冷冷掃了她一眼,視線看向在穿衣服的賀言愷身上。
他挺拔如長槍的身姿立在那裡,正扣著襯衫的紐扣,露出勻稱結實的肌肉,波瀾不驚的叫穆皎沉了口氣。
“做夠了就下樓,時間過了你跟你母親解釋。”
接著她回身關上門,靠在牆上,緊緊握住拳頭,身體卻止不住的顫抖,眼底染上一抹溼潤。
賀言愷總是有各種辦法羞辱她,而那最慣常的就是用這樣最低廉最直接的方式,他要她生孩子,卻跟溫芊芊日日夜夜在隔壁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而她,卻不能有半點不滿,半點抱怨,還要顧忌他母親的情緒,提醒他快點結束!
幾乎是他們上車的瞬間,穆皎的手機鈴聲響起,就像是末日的鐘聲,穆皎緊抿著唇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