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離開賀家,老爺子便由著葉汐和賀妤沫扶著回到房間休息,岑雲也沒有什麼心情再坐下去,上了樓。
這一晚,大家睡得都不好,籠罩在賀家上空的那片陰影,似乎還沒有想過要消散。
而賀言愷這邊,也已經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由於傷口恢復不是很好,安裝假肢的日期就又延後了。
他們在醫院住了一個禮拜,又回到望江苑。
賀言愷也開始參加公司的一些會議,漸漸回到工作當中。
半個月後,他受邀參加了潭市政府的一個經濟會議,會議結束後,與城市建設管理方面的官員,吃了晚飯。
回到家,已經九點多。
許邵平送他回家,原本想要按門鈴,但賀言愷阻止了:“開門進去。”
屋內已經一片漆黑,想必穆皎已經睡了,他不想吵醒那個總是睡不好的女人,送他進了房子,他就吩咐許邵平走了。
自己則到樓梯處,將夜燈開啟,從拐角處,拿出柺杖,有些費力,不過已經習慣了。
可是嘗試著起身。
穆皎其實一直沒睡,聽到聲響就起身了,披著衣服下樓,開啟了燈,就見賀言愷要走上來。
抬起頭,看到穆皎站在樓上,他淡淡笑了下:“吵醒你了?”
穆皎搖了搖頭:“我一直等你呢,怎麼不按門鈴,我好下去接你,你這樣多費力。”
她一邊說一邊下樓,扶著他上來。
“家裡頭的樓梯以後要重新裝了,那樣就可以推著輪椅上來了。”
“恩,都聽你的。”
洗漱以後,兩個人躺在床上,穆皎窩在他的懷中,輕聲道:“幸虧青姨回來為你治療,我稍微放心一些,等過段時間安假肢,也是好事。”
“恩。”賀言愷摩挲著她的小臉,穆皎則聞到他的酒味,哼了一聲:“我提醒你了,不準喝酒,你還喝了,一點也不聽話,要是真的對身體……”
“沒喝,都是他們喝的,染上我身上了,不信你嚐嚐?”
賀言愷挑起她的下顎,微微低頭,唇就吻了上去,很快就撬開她的牙關,交纏在了一起。
哪裡有酒味,分明有些清冽的甘甜,他好像吃了糖。
“與他們客套,吸了兩口煙,怕你不喜歡,回來時,邵平那的糖,我吃了一塊,以後肯定不抽了。”
唇齒交纏,他還細心解釋,穆皎心裡一暖,恩了一聲,她低眉順眼,臉頰微微紅潤。
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叫賀言愷更加掀起的逗弄的心,越發加深這個吻,甚至還想要更多。
只是,手一路向下,卻摸到一片厚厚的東西,蹙了下眉頭,鬆開穆皎,就見穆皎狡黠的笑說:“我來例假了。”
“那先欠著,早晚要你還的。”
賀言愷勾了下唇角,將她摟在懷中,溫聲道:“睡覺吧。”
第二天,兩個人都很早起床了,一起吃了早餐,隨後,許邵平來到這裡,準備接賀言愷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