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霆回到酒店的時候,賀妤沫前腳剛剛踏進電梯,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跟蹤一整天了。
回到房間,她洗了澡躺到床上,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從小就很乖張,頑劣,大小姐脾氣尤為顯著,大家都寵愛她,她最怕的人也只是賀言愷,而賀言愷又極少管她。
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怎麼做都行。
可她在孟澤霆這裡,沒有撈到一點好處,每每都是被甩臉子的那一個。
她其實沒什麼壞心眼,但就是沒那麼聰明,喜好表現的太明顯,常常會讓人覺得不好。
她沒什麼朋友,平日出去逛街,要麼是自己,要麼跟著媽媽和葉汐,總歸是單調了些。
仔細的想想這些年,賀妤沫莫名的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太混蛋了。
比孟澤霆還要混蛋。
被點名的孟澤霆,此時還未躺下,正倚在視窗抽菸,他煙癮跟薛茗予比一定不是最重的,只是每每情緒有波動,總要抽菸來緩解。
這次卻沒那麼簡單。
他喜好飆車,常逛賭場,但從不玩女人,不是不喜歡女人,是覺得女人太麻煩,而他自己就已經是孟家的麻煩。
穆皎的出現是個意外,有些人就是會突然的出現在你的生命中,成為那個最特別的一個。
他喜歡穆皎,很濃烈,很直接,但也知道永遠得不到她,只能看著她過的很幸福。
賀妤沫的出現,似乎也是一個意外,死纏爛打的女人他見多了,可還沒有見過這樣一個。
他起初並不喜歡她,甚至覺得她挺討厭,跟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到身上就拿不下去了。
他常常給她甩臉子,一個小了他幾歲的姑娘,卻沒羞沒臊的繼續跟他糾纏。
大姐勸過他,父親勸過他,就連父親的小老婆也勸過他,可他真沒有瞧出賀妤沫哪裡好,家世好嗎?
沒看出來。
他還不需要用一個女人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長得漂亮?
恩,挺漂亮,可跟穆皎比還差一點呢。
他急於想要擺脫,可事情不對勁兒了,他什麼時候開始關心這個姑娘,見她氣哄哄的從婚禮上離開,就立刻出去跟著她,生怕她出了差錯。
一路到現在。
她應該已經睡了。
他打了兩通電話給她,她沒有打回來,看到他在酒吧,她面無表情的告訴他,他自由了。
一根菸抽完,他回過身鬆了鬆領口,自由?
也許不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