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媛當然不會知道,除了那句我愛你,直白的徹底,他薛茗予就沒有一句話是好好說的。
“我要回家。”她悶悶開口。
薛茗予這才回了頭:“我給你爸打過電話,他雖然大發雷霆,但也答應你病好以後再回去。”
“你怎麼跟他說的?”
“我說,蕭先生不如等蕭媛病好了,再教訓不遲。”
蕭媛倒吸一口涼氣,翻一記白眼給他,他卻認真不過的說:“你安心住在這裡,養病要緊,其他事可以放放。”
依著蕭媛肯定不會繼續在這裡住下去的,可身體實在難受,再加上因此可以逃過蕭鼎山,她便沒有反駁。
沒一會兒,她下了樓,窩沙發上看電視,薛茗予換了件衣服從樓上下來,她掃了一眼,薛茗予便開口說:“我出去處理一下車的問題,中午會回來,你自己消磨一下時光,等我回來吃飯。”
蕭媛沒吱聲,他抿下唇角,邁開長腿走過來,大片陰影落到蕭媛的身上,她仰起頭,就見薛茗予站在她前面,微微低頭睨著她。
她吞嚥了下口水,強迫自己冷靜:“幹什麼?”
他突然傾身,上半身靠過來,蕭媛一驚人就靠在沙發背上,他順勢用手撐住沙發背,慢條斯理的說:“修車的費用,我回頭會找你報銷,所以不要偷偷跑出去。”
說罷,他從容的起身離開,蕭媛則操起一個抱枕超他扔過去,可他後背就像長了眼睛,微微偏頭就躲了過去。
醫生沒有一會兒就上了門,給她做了簡單的檢查,又掛了一瓶點滴,一個小時左右就滴完了,醫生走後,她昏昏欲睡,就回了樓上休息。
再醒來時,已經中午十二點了,但她下了樓,並未看到薛茗予回來,心裡不由得有點失望。
又有些自嘲的笑,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病,竟然會有些期待他回來,等著他回來,乖得不像樣子。
這樣想著,她就自己去廚房搗鼓,冰箱裡有些國內的食材,她做了一碗麵,放了一個雞蛋和幾根菜葉。
剛端上桌,薛茗予推門進來,聞到味道,他走過來:“耽誤了一會兒,你到是很乖,知道自己弄飯吃。”
“我一直都很會自理,難道還等著你給我做飯?”
“來不及給你做,買了外賣,你等會兒,陪我一起吃吧。”
薛茗予將袋子撂下,自己上了樓,蕭媛看了眼外賣,清淡的很,但貴在都是她平素喜歡的。
剛要拿出來一一擺好,又覺得自己是否太聽話?
所以坐那沒動,自己吃自己的。
薛茗予下樓以後,看外賣還好好的放著,淡淡勾著唇,慢條斯理的擺好,自己去拿了餐具過來,坐到蕭媛的身邊。
蕭媛悶頭吃著,突然就又一雙筷子過來,夾著菜放到她的碗裡,伴隨著他好聽的聲音:“你得多吃點,補充營養。”
“你也淋雨了,為什麼你沒有生病?”
“因為我體質好。”
“我明天回家吧。”
“你什麼時候病好了,什麼時候回去。”沒得商量的語氣,蕭媛剜了他一眼,他壓根不看她,只顧吃著。
此後幾天,他耐心照顧蕭媛,蕭媛也真的在這裡養病,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硬生生將她養胖了好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