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卻不以為意,從衣櫃拿出一套衣服扔到她的臉上:“去洗澡。”
蕭媛伸手胡亂扒拉一下,竟是一套女士睡衣,全新,她眼底露出一絲哀傷,那麼快就轉瞬即逝,可薛茗予卻掃到了。
低笑了聲,他抬步離開,隨手還將門關上了。
蕭媛在床上躺了半天,身上太不舒服,拿著睡衣就去了浴室。
這是他的房間,浴室裡的東西也都是他的,只有一份,沒有全新,她扯了扯嘴角,開啟花灑。
叩叩叩。
蕭媛停下動作,外頭有人說:“洗漱的都放在門口,記得拿。”
過了會兒,聽到關門的聲音,她一顆心沉下來,門開一個小縫,將小袋子裡的東西拿過來。
順順利利的洗了澡。
清爽的換了睡衣,她打了個噴嚏,隨後揉了揉鼻子,也沒有覺得如何,踩著拖鞋就下了樓。
剛才鬧那麼一場,蕭媛這會兒並沒有消氣,可以說對薛茗予的那股氣兒,這些年就沒消過。
他在廚房裡搗鼓什麼,她沒在意,去冰箱弄柚子茶,誰知他後背像是長了眼睛:“別喝那個,我弄了薑茶。”
蕭媛悻悻收回手,那邊已經端來兩碗。
還冒著熱氣。
她坐到椅子上,兩條腿隨意的盤著,腳脖露出來些,白嫩的面板跳到薛茗予的眼裡,她一點也不像在別人家裡,隨意的好像自己家。
薛茗予掃了一眼,唇角輕挑起:“小心燙。”
蕭媛不說話,似乎領口不太舒服,她調整了下,才俯身過來喝,真是有點燙,她輕輕吹了下,眼前就多出一個勺子,利落的放到碗裡。
蕭媛直起腰板,瞥了他一眼。
他淡淡說:“商場活動,買一套送一套,我隨手拿的,你穿不合身。”
蕭媛手下一頓,又聽他說:“好像胖了。”
翻一個白眼,她攪和著薑茶,沒一會兒一碗就喝下肚,然後打了兩個噴嚏,感覺通體順暢,蹬蹬蹬就上了樓。
一點機會沒給薛茗予留。
他看著餐桌上她留下來的碗和勺子,椅子上的墊子也被她坐的裡倒歪斜,眼底竟染上一抹縱容。
她睡去的時候,已經三點多了,很累,這一覺睡得很死,一夜無夢。
薛茗予卻真真一晚上沒睡,依舊坐在沙發上,手邊是一本書,茶几上一杯水,一個菸灰缸已經滿是菸頭。
他嘴裡還叼著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臨近十點鐘,蕭媛終於捨得醒了,比起酒醉醒來後的疼,她現在全身都痠痛,頭有點渾,呼吸也有點費勁,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