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皎,我不會再給你寫信,也不會再想你了,但我依舊愛你,你不會懂的。”
看完最後一句話,穆皎整顆心就好像被浸在冰窖裡,她能感受到那種寒冷,一個人,失去愛情的那種痛苦,無助,無可奈何,她知道的,她懂的。
可是,命運常常喜歡捉弄,如果當初她看到了這些信,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穆皎不會去想,這個問題戛然而止。
座機電話響起,將穆皎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她靜默片刻,拿起電話:“喂。”
“穆皎,你在家啊,那怎麼不接電話?”
是陸南沂的聲音,吵吵鬧鬧的,聽著頭疼。
穆皎蹙了下眉頭:“你們吃完了?他喝多了?”
“喝什麼多啊,他出車禍了,趕緊上醫院。”
啪,電話結束通話,穆皎心裡一緊,立馬起身,拿著包衝了出去。
陸南沂聽到裡面的忙音,撓了撓頭,說真的,他從來沒有因為一個人,這麼著急過,他從來沒有因為一個人出事了,連醫院是哪家都不問就過來的。
原來愛是這種感覺嗎?
真是太怪了。
生怕穆皎找不到地方,陸南沂特意到醫院門口等著,還發了簡訊告訴她,穆皎到了以後,他便跑過去:“你說你……”
“廢話說那麼多幹嘛,人怎麼樣了?
穆皎一邊急著往裡走,一邊問著。
陸南沂挑了挑眉頭,眼裡含著一點戲謔:“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才聽說,反正說是進了搶救室,挺嚴重的吧。”
穆皎當時腿就是一軟,幸虧扶住了陸南沂的手臂,緊了緊,她鬆開,強迫性的告訴自己,不會有事的。
誰說進了搶救室就一定會有事的。
陸南沂怔愣的瞬間,她已經進了醫院。
幾乎是跑到搶救室的,算是輕車熟路的來了,她多次到過這個地方呢,如今又是不同的心境。
因為著急,她整個人的大腦都處於短暫缺氧的狀態,很懵,停下後,兩隻手撐著彎曲的腿,輕輕喘氣。
一打眼就看到唐墨,開口就問:“人呢?怎麼樣了?”
“恩?”
“還在裡面包紮傷口吧。”
穆皎閉了閉眼,似乎有些放心,包紮傷口的話,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她累的不行,挪動兩步到牆邊靠著,唐墨越發看不懂了,回過頭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賀言愷。
賀言愷靜默坐著,手裡頭的電話還放在耳邊沒有結束通話。
那頭的人,冷靜的說:“現在葉汐已經回到了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