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知道賀氏如何運作,即便不知道賀氏走到今天到底是怎麼樣獲得成功的,也不會相信,賀言愷會行賄漏稅。
他是那樣高高在上的人,這種事情壓根就不屑於去做,怎麼可能有什麼行賄漏稅一說。
漏稅?
他身家百億,怎麼可能還在乎那些錢。
穆皎怎麼也不能相信。
“我想你們可能搞錯了,言愷不會做那種事情。”
穆皎這一次,是沒有任何遲疑的,告訴他們,賀言愷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
可那幾個人顯然也不是第一次聽人這樣說話了吧,那些犯了罪的人,哪一個一開始就承認自己有罪了呢?
其中一個人笑了笑,語氣卻略帶不耐:“穆小姐,這不是你和我在這裡一言一語就可以斷定的事情,我們已經接到了匿名舉報信,裡面證據十分充足,不然我們也不敢過來得罪賀先生啊,你就別難為我們了,既然他在醫院,那我們就去醫院找他。”
欠了欠身,幾個人就要離開。
穆皎縮了縮瞳孔,上前一步,攔住他們,低沉著嗓音道:“你們查到什麼證據了,那些證據是不是有可能是偽造的,言愷常年在商場打拼,得罪的人很多,會不會陰謀,你們調查過證據的真實性,準確性嗎?”
“我說穆小姐,我們依法辦事,你這就有些妨礙公務了,我們要是沒有確定,怎麼可能貿然的過來。”
那人不耐煩的抿了下唇角:“你不是當事人,很多事情我們不會向你透露,若是賀先生真的沒有任何問題,是清白的,我們放他出來就是了,你擔心這麼多幹什麼?”
正值賀家多災多難之際,很多事情由不得穆皎,她只能想的很複雜,也許會是什麼陰謀,陷害,這也是很有可能的。
那些所謂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在陰謀面前,也是沒有辦法證明的吧。
穆皎沉下臉色,像是在思忖什麼,幾個人則不再逗留,開門準備離開,然而就在開門的瞬間,不遠處許邵平就推著賀言愷過來了。
賀言愷顯然也注意到了門口的情況。
幾個男人站在那裡,穆皎和李媽站在裡面,神色不是很明朗,似乎出了什麼事情。
到了門口,賀言愷先看了眼穆皎,才問道:“怎麼回事?”
穆皎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彎身道:“言愷,他們是檢察院的人,說你涉嫌行賄漏稅,要帶你回去接受調查。”
她輕輕的說著,語氣很平靜,但她的心卻不是平靜的,她看著賀言愷,他的眼底流露出一絲詫異,緊接著便是坦然,甚至還流露出一絲冷意,像是冬日裡的寒風,讓人忍不住打個寒顫。
“言愷,他們說的不是真的吧?”
穆皎怕了,怕眼前這個男人還有瞞著她的事情,她不知道的事情,她目光深深看著賀言愷,賀言愷卻很平靜的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輕聲安撫著:“當然不是真的,不過這是他們的工作,你放寬心。”
這種時候,怎麼放寬心啊,簡直了,她又不是不知道檢察院那種地方,比警察局根本沒有強多少。
多少人在裡面熬不住的。
她緊了緊賀言愷的手:“你打算怎麼辦?”
賀言愷握著她的手,抬起頭淡漠的看向那幾個人,然後淡淡的笑了,頷首,淡聲道:“難為你們這麼晚了還出來工作,用不用喝杯茶?”
說著話,他便看向李媽:“李媽,去給這幾位先生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