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當著聶東風的面接了這通電話。
為了防止漏音,她悄悄將音量調至最小,迅速接通。
“我在飛機上,馬上就要起飛,你長話短說。”
岑鬱風哀嚎一聲。
阮菲菲:“……”
“冷庫的人怎麼辦?我按著你的吩咐,三天沒給飯吃,現在已經有兩個三天了,我給了點吃的,要不然那人非死在裡面不可。”岑鬱風道,“不過她後來倒是老實的很,我是見識了,人在餓極了的情況下,是什麼尊嚴都不需要有的。”
阮菲菲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沉默。
“這人你到底要讓她怎麼樣啊?折磨的話倒是可以,或者……”
岑鬱風沒把話說全,但阮菲菲多少能猜到後面的內容。
或者神不知鬼不覺的要了她的命,永絕後患。
但這並非一件容易的事,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沒了,當時當刻確實可以瞞過,但時間長了呢,孫靜時的社會關係那麼複雜,總會有人突然想起,再被有心人這麼一查,這股火終究是兜不住的。
“沒到那種程度。”阮菲菲遲疑著,斟酌道。
岑鬱風聽她的語氣,猜測著,“你身邊有別人?”
“嗯。”她不動神色。
聶青風忽然偏頭,目光若有若無地往她這邊看。
“行吧,那我說,你聽著,你要出門多久,等你落地之後用資訊告訴我,冷庫這個人,還在那放著,我一天一頓飯吊著她,但我不保證的是,我家那尊母老虎知道了會怎麼處理,這個我要提前和你說,所以為了防止發生無法挽救的事,我建議你早點回來。”
“……好。”
“暫時能想到這麼多,其他的等我想起來發資訊給你,好了,我的事情講完了,掛了,我都聽了好幾遍你那邊關手機的廣播了。”
“辛苦你。”
路上時不時地顛簸,但好在是終於順利抵達了。
因為時差的緣故,他們上飛機時是黑天,下飛機後也是黑天。
聶青風提前讓人訂了酒店,這邊沒有聶家的勢力範圍,因此各種事情辦起來,倒也沒那麼順利。
他們在路邊訂車,很久了司機都沒能過來,也沒有聯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