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理虧在前,偷窺的人是他,人家要是剛才沒看見,怎麼可能找上門來!
這是親自過來敲打他了!
不過這也足可見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對他有多重要。
“要下雨了?哎呦我早上看的天氣預報說今天晴天啊,我還準備等會去沙灘晚餐呢!”岑鬱風十分遺憾的絮叨完,藉著勢頭跑過去趕緊把窗戶關上,掃興地搖頭道,“大好的機會白白浪費了!”
聶青風挑眉,“岑少這是在……”
岑鬱風笑的有點不太自然,“嘿”了聲,對他道:“實不相瞞,我新近在追的是個心高氣傲的模特,事兒多,極其難搞,要不是她長得好看,我早就不受這洋罪了!”
我就是個紈絝啃老沒出息的普通群眾,你聶大少跟誰有什麼貓膩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咱倆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成不?剛才樓上樓下的,我鐵定出了門就忘了!
岑鬱風風流名聲在外,在S.T早就不是秘密,否則他那位富婆女友也不會專門養眼線來盯著他了。
聶青風笑了笑,岔開了話題,又跟他不鹹不淡的扯了幾句,順理成章的說到了告辭的地方。
等人走遠關上門,岑鬱風回身看見從廁所出來的阮菲菲,有些欲哭無淚,顫抖著控訴,“阮菲菲,你把我害慘了!”
阮菲菲攤手聳肩,覺得自己也挺無辜。
“言歸正傳,”岑鬱風的怨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什麼都阻擋不了他的一顆八婆牌的八卦之心,“你打算怎麼做啊?你小叔還不知道吧?肯定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也不能讓你嫁是不是?”
阮菲菲有點同情他,阮文錚平時裝的人摸狗樣的,誰看了都得點點頭說一句“真是個難得的人”,以至於岑鬱風一直對他報以崇拜之情,若非他一直花名之外,她還真的以為自己這位狗友摩拳擦掌想要掰彎自己向阮文錚投懷送抱了。
“我能怎麼辦?還能離婚嗎?”
“離肯定是離不了了,你倆一看就是兩家聯姻的,訂婚那天開始就已經有利益相互輸送了。”岑鬱風說的頗為客觀。
阮菲菲沒有立即接話。
她想起被訂婚之前,阮文錚的公司狀況好像就不太好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總之他那段時間每天回家都很晚,有的時候還得通宵,出國出差也是常事,她一向不會過問關於他公司上的事情,只道是到了旺季,沒什麼不同。
之後不久她就被安排了一樁婚姻,而阮文錚在婚禮之前的期間似乎也變得輕鬆許多,不那麼忙了。
想通這些事情,她原本應該憤怒,可她此刻卻出奇的平靜。
“相安無事。”阮菲菲說。
“你可真想得開。”
阮菲菲無奈的笑了笑,“那你說怎麼辦?我總不能拿著這個把柄回去跟他鬧離婚吧?或者讓他們分手?拜託,我可沒那麼不講道理。況且你也說了,利益在前,我小叔能為了利益賣了我,你以為他會念著我叫他一聲‘小叔’就能把利益當糞土了嗎?更何況我們又不是真的叔侄,將來我也不給他送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