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那些擔心,其實單憑聶家的財力物力,完全可以不著痕跡的封住所有人的嘴,讓她的這件事穿腸爛肚都不可能再有機會吐出來,可他沒有。
聶青風並非愚鈍蠢笨的人,並非沒想到,而是不想那麼做。
他扣著她到底要幹什麼?
阮菲菲的心無端漏跳一拍,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順著後背慢慢爬了上來。
“可我給你戴了綠帽子。”
聶青風寬宏大量,“沒關係,我可以選擇原諒你。”
阮菲菲被堵的啞口無言,好半晌都沒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吳嬸把飯菜都做好了,不如先下去吃飯?”聶青風站起身,單方面結束了這場談話,貼心的也把她給扶了起來,“好好吃飯,明天我讓人送你去醫院。”
隔天早上沒出門的時候,阮菲菲忽然接到岑鬱風的電話,說她讓他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我約你出來,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沒關係,”阮菲菲說,“下午吧,我等會要去一趟醫院,司機已經在等我了。”
“好的,我選好地方發給你。”
聶青風提前打好了招呼,預約了專家,她過去之後沒浪費多少時間,便就拿到了結果。
毫無意外,她的確是懷孕了。
這個結果不用她多說,聶青風那邊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阮菲菲讓司機將她送進一家法國餐廳,告知對方大約幾點來接後,就徑自進去了。
岑鬱風坐在小隔間裡喝咖啡。
這家環境十分靜謐,不用擔心有什麼人來打擾,阮菲菲放心地坐到他對面,屈指輕輕敲了下桌子。
“別假裝沒看見我。”
岑鬱風聞言就抬起頭,咧開嘴露出兩排大白牙笑了一下,將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推到了她的面前,“吶,你要的東西全在這了。”
阮菲菲略微撇了下嘴,“我看你都看入迷了,有那麼好看?”
岑鬱風總是未語先笑,且笑容十分清爽,“嘿”了聲,告訴她,“你別說,她在國外的經歷還真挺豐富的,這幾年沒回來過,可是除此之外的世界各地,她倒確實是去了不少。”
阮菲菲鼻孔朝天瞄了一眼,她厭惡孫靜時已經到了看靜態照片都看不下去的地步,聞言半酸不苦的說:“浪到世界各地吧。”
岑鬱風嘿嘿笑起來,伸手翻了兩下,指了指說:“你看看這裡。”
阮菲菲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先是一怔,隨即又嗤笑起來,“我當她是什麼好東西呢!”
資料上明明白白寫著,去年七月中旬左右,孫靜時因為跟人一起嗑藥而進去蹲了兩個月,期間一起進去的人都被陸陸續續放出來,偏偏她沒人撈,五個人,只有她完完整整蹲完了六十一天。出來之後她還是屢教不改,不知是因為缺錢還是缺愛了,竟然搖身一變,做起了當地一朵交際花——這都是好聽的,說白了就是做雞。
不過可能是孫靜時就是趕上了流年不利,做雞期間,一不小心睡了個黑界大佬,大佬有錢有勢有業,當然最重要的也有家。大佬的女人從來不知道素是什麼味兒的,於是招呼不打一聲帶著一群大炮似的打手“轟”上門來,沒打算讓她說話,只企圖把她就地“突突”死。
孫靜時狼狽逃竄,也不知道她是躲到了哪個耗子洞裡,反正大佬的女人把慕尼黑給整個翻了個底朝天,愣是沒找著她。